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余幼嘉打手势示意撤离,一群人便又鬼鬼祟祟地往回摸。
一直到出了县衙门,余幼嘉才看着恍若大梦初醒的黄氏,嘱咐道:
“前尘已过五郎都是快当爹的年纪,你也清醒些。”
“连小娘子待咱们有真心,咱们合该更重视她些,万万不能因她有孕而怠慢。你晚些时候同三娘一起去选聘礼,多些厚些,若是不足,便从我私库中找,算作我给这小两口的贴补。”
前尘是什么,余幼嘉没有再提起。
不过,已经老态些许的黄氏确似乎真有震动,她含泪点头,便同三娘一同急匆匆去开库房。
两人一人比一人毛躁,余幼嘉看着两人背影,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嘱咐二娘道:
“我不善料理内务,若给你操持,你可知该用什么样的规矩?”
“连小娘子礼敬长辈,教授娘子军甚多,先前还一路追寻五郎而去,风雪夜中还救过五郎性命,如今还用孩子让五郎重新振作她对五郎的恩情甚重,礼节上万万不能缺人家。”
这已不是余幼嘉第一次提起厚聘礼节,态度明明白白。
当然,连小娘子确实也值得这些。
二娘心中自然清楚,只是她一个未嫁的女儿家,也说不上来许多,一时间面露为难:
“家中红白两事碰巧撞上,若在祖母下葬前成婚,怕对祖母不敬,有所冲撞,可若在祖母下葬后成婚,便算不守热孝,只怕连小娘子的肚子显怀”
二娘咬牙:
“我先想想法子,实在不行再同阿妹说。”
“对了,阿妹,我先前问你为何没有带人回来,你为何不答?”
“那位那位‘谢上卿’,与你究竟如何了?”
??答案藏在谜面上,其实两人还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