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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天时,不得地利,也不得人心更无法,终结乱世。
百姓仍然会死,天下仍然照旧。
他仍是朱家最不引人瞩目的次子,只能在角落里偷窥兄长与爹娘父慈子孝。
什么都不会变,什么都变不了。
少年的哭声融入狂啸的风雪声中,余幼嘉沉默听着他哭了一阵,这才缓缓道:
“你不是有我和先生吗?”
此声化入天地,莫说是小朱载的哭声,似乎连风雪都小了几分。
余幼嘉拍了拍少年的肩,又重复一遍:
“你不是,遇见我和先生了吗?”
世事,也不是全然苛责小朱载。
诸事不顺,必有其他偿补。
小朱载觉得自己不得天时,可天时是什么,谁能说得清呢?
朝廷年年大张旗鼓,祭祀先祖与上苍,可也不见得有天神下凡,帮他们稳住天下,重获民心。
崇安先前的县令大动土木,修庙立碑,却也正死于这场‘天时’。
此路难,此路当然难。
可正如先前小朱载有意夺取平阳之前,寄奴为他‘翻转’圣杯一般
无论是天时,还是天命,敬畏祂时,祂高高在上。
若有心为自己搏上一搏,则事在人为。
小朱载的哭声已经彻底消散,天地间,只徒余车轮滚滚的声响,以及肃杀的风雪声。
夜幕已深,余幼嘉看不见少年的脸,却能敏锐感觉到他转变的情绪。
余幼嘉又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拍下一肩风雪,这才轻声道:
“小朱载,不必为一场雪烦心。”
“纵使你没有天命,老天爷要亲自对你动手,我们也会为你遮住老天爷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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