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能真正识破并破解他降头术的,寥寥无几。
他先是暗中潜入清风观,趁人多时将一枚祭炼了多年的“鬼婴阴牌”藏于香炉下。此牌邪气内敛,极难察觉,却能持续散发阴邪之气,侵扰道观气场,影响居停之人的心神,使其噩梦缠身、运势低迷,久而久之,道观自然衰败。
按照计划,这阴牌至少需要三到五日才能被道观中的人隐约感知到异常,那时他早已远遁。可这才不过一夜!对方竟然如此精准地找到了阴牌,并且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切断了阴牌与他的心神联系!
“难道……这道士真有‘天眼’或‘他心通’一类的大神通?”阿赞普心中惊疑不定。他早年曾随师父游历东南亚,见识过一些真正的密宗高僧和隐居深山的老修行,那些人身上有种让他本能畏惧的、光明正大的力量。
但在这中土内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道士身上,他怎么也感应不到那种磅礴的力量。
“不,不可能。”他摇了摇头,眼中重新被狠厉取代,“或许是这道观本身有什么古怪,或者他恰好有克制阴邪的法器。一次试探而已,算你运气好。”
他走到法坛另一边,拿起一个用黑布紧紧包裹的细长物件。解开黑布,里面赫然是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木偶。木偶雕刻粗糙,勉强能看出人形,身上穿着用粗糙麻布缝制的、仿道袍样式的小衣服,心口位置,钉着一根细小的、生了锈的铁钉。
木偶的背部,贴着一小片布料,颜色质地,赫然与李牧尘当日参加研讨会时所穿道袍的袖口内衬一模一样!这正是释空当日趁人不备,从李牧尘用过的茶杯边悄悄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