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螭爪才触枪斧,枪斧同时震颤,霜火双色顺着巨爪逆流而上,将他袖口冻成脆玉,又瞬间焦黑,像被岁月反复撕扯的布偶。
……
就在三人取器僵持之际——
殿尾黑暗里,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而出。
冥鲸虚影随行,鳞甲边缘幽绿毒火轻跳,像替主人撑开一道移动的夜幕。
所过之处,寒火地砖纷纷低头,霜火被鲸影无声吞尽,连回响都被黑暗没收。
灰羽眼角余光最先瞥见,黄瘦面颊猛地一抽,嗓音发干:“那是什么鬼东西……”
赤铜弦上火髓箭镞“嗡”地一声调转,指向冥鲸虚影,箭镞却瞬间被鲸腹黑暗一口吞尽,连火星都没溅起。
水浴峰青袍下摆被寒气吹得紧贴腿侧,指背在寒玉盒上轻叩——
“咔”,蓝光敛去,像把杀机也关进盒中。
他声音极低,却带着冰面下暗涌的激流:“冥鲸虚影……可吞禁制。”
三人同时意识到——
在这座寒火双生的大殿里,冥鲸虚影就是移动的免死金牌!
陆仁停步,距离三人十丈,指背在骨环上轻轻一刮——
“叮。”
冥鲸虚影张口,一道幽绿吸力无声溢出,卷向最近一座荒兽雕像——
雕像狮身人面,口中衔一枚“寒火双生珠”,珠子表面蓝赤双色交替,像活物。
幽绿吸力才触珠面,珠子表面“护”字古篆一闪即灭,像被巨兽随手抹去的尘埃。
下一息,珠子离口而出,被鲸腹黑暗一口吞入,化作第一颗“寒火晶核”,晶核表面九星斑纹一闪,像替主人眨了眨眼。
灰羽、赤铜、水浴峰三人,同时瞳孔骤缩——
他们取器尚未过半,对方已取珠一颗!
灰羽指尖灰风丝线“咔”地一声崩断,寒狱裂空枪“咣当”落地,他却无暇顾及,猛地扭头,嗓音发干:“水浴峰!你带来此人……是不是早知他有此等手段?居心何在!”
赤铜弦上火髓光手同时崩散,赤阳碎魂斧“咚”地砸地,虎口血泡炸裂,他却顾不上疼,弦上火髓瞬间凝成箭镞,直指水浴峰眉心:“解释!”
水浴峰青袍下摆被两人杀机吹得猎猎作响,指背在寒玉盒上轻叩——
“咔”,蓝光一闪即灭,像把杀机也关进盒中。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冰面开裂的细响:“两位若觉此人碍事……大可出手击杀,无需顾及我。”
话说得漂亮,却也将皮球踢回。
灰羽与赤铜对视一眼——
警惕、愤怒、却终究不敢出手。
在这座寒火双生的大殿里,法术法器威力骤减,甚至可能被冥鲸虚影反吞——
斗法,极其不明智。
陆仁停步,指背在骨环上轻轻一刮——
“叮。”
冥鲸虚影再次张口,幽绿吸力卷向第三座荒兽雕像——
雕像鹰首人身,口中衔一枚“寒火双生珠”,珠子表面蓝赤双色交替,像活物。
幽绿吸力才触珠面,珠子表面“护”字古篆一闪即灭,像被巨兽随手抹去的尘埃。
下一息,珠子离口而出,被鲸腹黑暗一口吞入,化作第二颗“寒火晶核”,晶核表面九星斑纹一闪,像替主人眨了眨眼。
灰羽、赤铜、水浴峰三人,同时面色铁青——
他们取器尚未过半,对方已取珠两颗!
殿内寒火双色地砖,同时低头,像无数只被掐住脖子的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却再不敢探出半缕霜火。
冥鲸虚影随行,鳞甲边缘幽绿毒火轻跳,像替主人撑开一道移动的夜幕——
“叮——!”
寒狱裂空枪最后一道霜纹被灰风撕碎,枪身脱手而出,被灰羽修士一把握住。几乎同时,赤阳碎魂斧火髓狂涌,斧柄震颤,赤铜低吼一声,臂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将巨斧扯离雕像掌心。两件法器认主,寒火双色光晕顺着他们手臂逆卷而上,瞬间被收入储物袋。
两人尚未来得及喘息,余光便瞥见第三道幽绿吸力——
“咔。”
第三枚寒火双生珠离口,狮身人面雕像口中空荡,鲸腹黑暗在陆仁头顶悄然合拢,像一颗眨眼便消失的星。
空间猛地一震。
“嗡————”
大殿四壁寒火玉砖同时亮起,瞳纹禁制蓝赤双色暴涨,霜火如浪潮倒卷,瞬间压向殿心。灰羽与赤铜体表那层“护”字微光被挤压得咯吱作响,像薄冰遭铁锤重击;两人脸色同时一白,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下半寸。
陆仁独立鲸腹虚影中,幽绿毒火轻跳,霜火浪潮扑至他面前,便被冥鲸巨口无声吞尽。晶核表面再添一颗星斑,像替主人眨了第三下眼。
“该死!”灰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风鸦壶口,灰风狂卷,才将体表寒霜震碎。他黄瘦面颊抽搐,指向陆仁,声音尖利,“住手!再取一枚,禁制便要压碎我等!”
赤铜火浣弓弦上火髓同样被霜火压得只剩豆大,弦身“吱吱”哀鸣。他独眼血丝遍布,朝水浴峰怒吼:“你带来的人,你若不制止,休怪我先斩他,再斩你!”
水浴峰青袍下摆被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