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某绝笔。”
陆仁指尖摸着凹痕,石屑簌簌往下掉。“记名弟子”四个字像烧红的针,刺得他眼眶发酸。火折子快灭了,最后一晃,照见洞角有具盘腿坐的枯骨:左臂齐肩断了,右腿骨裂的地方嵌着枚铜环,环里刻着“御禽”二字,已经生锈发绿。
那只幼崽正蜷在枯骨脚边,鼻尖轻轻碰着铜环,发出低低的咕哝声,像在回应同类的呼唤。
陆仁慢慢跪下,把枯骨上的铜环取下来,擦掉锈迹,和自己手里那枚磨尖的铜屑放在一起——两枚环,一大一小,一新一旧,火光里照出同样的字。
“……原来你也曾经被当成……。”
他对着枯骨轻声说,声音嘶哑,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
火折子彻底灭了,最后一瞬间,洞壁深处好像有风吹过,卷起个尘封的卷轴,露出半幅残图:钢鬃兽、铜环、音波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铜环能锁兽,也能锁人;声音能传信,也能杀人。”
黑暗合拢,像巨兽闭上嘴。陆仁抱紧幼崽,把铜环套在自己手腕上,大小居然刚好。冰冷的金属贴上脉搏,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幼崽的呼吸声同步了——咚,咚,像有人在黑暗里替他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