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
李国明道:“那我要十包,多少钱啊。”
吴淑玲其实不太想卖给他,委婉道:“两天就放坏了。”
李国明黏糊道:“不会不会,你做的,坏了我也都会吃完的。”
这话,吴淑玲听着十分的不舒服,觉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扎人。
她总觉得这样就叫做耍流氓,蹭蹭蹭往后退几步做好跑的准备:“传出去人家以为我的饼不卫生,你是不是打算讹我啊?”
怎么会是来讹人,李国明:“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帮帮你。”
帮什么帮,吴淑玲心里翻个白眼,表情自然道:“我生意好得很,眼红的人可多啦,你看你这样讲我就以为你是来讹我的,你真的不是想讹我吗?你一来就说什么饼坏了,真的很像讹人……”
她一通话特别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要是买我的饼,你就是想讹我。
李国明都被这个逻辑绕进去了,甚至感觉有一些好事的路人已经围上来,最后额头冒出一层汗,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下次再来。”
吴淑玲呀一声:“你下次还要再来讹我?”
根本没有一,哪来的再。
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李国平怕有熟人路过,丢下一句“你别瞎说”就走了。
看这样子,他应该是不会再来的。
吴淑玲悄悄耶一声以示庆祝,结果余光看到两个戴红袖章的人靠近,心里一紧:不会是让我交钱的吧。
这年头,收费名目特别多,来要保护费的都光明正大。这俩红袖章一看走的就是那种以暴制暴的路线,尤其是手臂上的纹身,怎么看都知道不好惹:“你新来的是吧?”
吴淑玲不安地舔舔唇,点着头手都放口袋了,心想:千万别跟我要太多钱。
没想到人家只是提醒:“你这摊子要往里面挪一点,有点占道啦。”
还帮着把桌子给抬进去了一米,说:“我们俩管这一片街,平常要是有什么流氓滋事买卖纠纷的,你就让人到那个小杂货铺叫我们。”
听这语气和态度,好像就是纯粹来做个自我介绍?兴许是刚刚哪位摊主看到她这儿有吵起来的意思去报告的?吴淑玲觉得挺有可能的,客气道:“好,谢谢哥。”
又给他俩拿绿豆饼:“我自己做的,你们尝尝。”
对方伸手接过,没说什么就走了。
吴淑玲为自己那一点小人之心不好意思,又琢磨起:我这一挪,离人家摩托车店太近了,明天还是问问开门红行不行,别回头他也叫我挪走,那我就只能流落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