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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发(2 / 3)

实已经危在旦夕,绝不能因此而不了了之。

许道越见许棠还没走,便问:“还有什么事?”

“二叔父,”许棠轻轻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当年《妖妃传》一案究竟……”

只见许道越目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棠儿,我才与你说过什么,你竟还敢提及此事的?”

许棠心一横,走上前一步:“若是留有当年之事的证据,应该尽早毁去……”

许道越往案上重重一拍,再次打断她:“你给我闭嘴,那书早在十几年前就被销毁了,贵妃娘娘还差点因此被害,怎还会有什么证据,到底是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若是奴仆,一律打死!”

“不是,只是我自己想起来罢了,没有人说。”二叔父不比父亲,他掌管着家业,向来说一不二,雷厉风行,许棠唯恐连累到自己的婢子们,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这才有此一问。”

其实后来朱义所呈的全本《妖妃传》究竟从何而来,许家是一直没有承认的,但外面基本都认为就是许家所藏,当年之案也是许家包藏祸心所作,皇帝也是这样断的案。

就连许棠都这样认为,既然暂时找不出朱义,那么就先断了源头,劝二叔父销毁此书。

听了许棠的话,许道越的神色并没有比方才好多少,他沉默了片刻,才又对许棠道:“这不是你改关心的事,此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让我听见你提起此事,哪怕是别人那里传到我耳中的,我都会告诉老夫人和阿兄,让他们将你禁足,你身边那些仆婢随从,也一个都不准留了,听懂了没有?”

事情非但没有一点眉目,许棠还碰了一鼻子灰,许道越丝毫不听她的提醒,也不许她再说,又对她的身边人喊打喊杀的,许棠只能灰溜溜回去,另外再想办法。

于是有再度回到朱义这条线上,找到他是解决此事最简单便捷的方法了,许棠犯了愁,许家的门客里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这可怎么办?

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一种可能,眼下毕竟距离十月还有半年之久,这个叫朱义的人很可能是这段时间里成为的许家的门客,那么眼下找不到人也在情理之中。

思来想去,许棠只能悄悄将李怀弥叫来。

听许棠说了让他帮忙去找一个叫做朱义的人,李怀弥先是答应下来,然后才问:“你找这个人干嘛?”

“是家里的一些事,具体的我不能对你说,”许棠不想瞒着李怀弥,但又实在不能说出口,最后深吸一口气,道,“你相信我,真的是很要紧的事。”

李怀弥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行,包在我身上,你放心便是。”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菖蒲忽然来报,说是江家郎君来了,夜里要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这江家郎君名叫江朝成,原是许棠和李怀弥都自小认得的,只是不比许李两家同在定阳,江家家世也要更稍逊一筹,江朝成的父亲喜好游历,与许棠的祖父乃是忘年交,他游历时又喜欢将儿子带在身边,有时路过定阳,便一定会登门拜访。

这回也是他与父亲游历一番之后归家,因许琅隐居山中,江父便直接去了许琅那里,而江朝成自然不能跟着江父过去,便打发他来了许家,顺便还带了给老夫人以及许家众人的礼物。

原本接风宴之后两三日,江家父子便要离去,然而也就是在接风宴的当夜开始,便连日下起了春雨,今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雨水特别丰沛,以致于后面雨势不停,道路也多有坍塌。

江朝成不太愿意坐船,再加上江父与许琅多年未见,也想谈个尽兴,便打算干脆在定阳留一段时日,而江朝成则是需要暂住许家,江父更是从山中修书一封送过来,勒令江朝成在许家跟着一起认真念书。

这些都是上辈子发生过的,许棠还记得,江朝成与江父一直到约莫夏末才动身回去,期间并未有过什么特殊的事。

只不过江朝成性子很有几分顽皮,长得也五大三粗的,实在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在学堂里被先生们责罚是常事。

江朝成来学堂第一日便是白夫人的课。

这日一早,许棠便愁眉苦脸的,上回她将临好的字帖给白夫人看了,但因为上辈子许家出事之后,她便已疏于练习,下笔自然与眼下这个时候大相径庭,生疏得很,白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皱了眉,将她辛辛苦苦练了好几次才勉强能拿出来的字帖直接扔给了她。

许棠只得继续练,今日便要把她多日来的成果给白夫人批改。

才这么短短几日工夫,许棠自己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但白夫人又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恐怕只会认为她是没花心思。

失去白夫人,是许棠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因白夫人要求两边一块儿上课,所以今日几乎所有人都在,只是男女仍旧是分坐两边,中间隔了一条宽敞的过道。

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会越过这条过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甚至连李怀弥都不会在这种场合找许棠说话。

只有江朝成会。

许家这些娘子里,因为许棠幼时有时会被许琅带在身边,所以江朝成与她是最熟的,见她来了,便要过来和她打招呼。

许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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