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强拆公司呢?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老太太看到儿子突然接话,脸色大变:“海涛,你不要再去参与林镇长他们的事情了,你参与不起。”
杨海涛轻轻摇了摇头:“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他们的报复,说实在的,我也很担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林镇长亲自出面,我能被东山市的看守所给放出来吗?
我相信以林镇长的做事风格,他就算求我们办事,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老太太摇着头说道:“海涛啊,林镇长一心为咱们老百姓着想我是知道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林镇长虽然有一颗为民之心,但是他惹不起姚立群姚县长啊?
谁不知道姚县长才是咱们宁安县真正的话事人?
谁不知道姚县长在宁安县一言九鼎?
谁不知道强拆公司背后是松山煤矿的那只疯狗?
但是,知道又如何呢?
我们招惹得起吗?
我们谁都惹不起,我们只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我估计林镇长找我们起诉对方,他真正的目标是冲着松山煤矿甚至是冲着姚县长去的,这种级别的斗争,我们进去了也只能成为炮灰。”
老太太说完这番话,林峰脸上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