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笑呵呵看向林峰:“老大,我的这次谋划,叫连环计,欲擒故纵这是第一计,而第二计就是打草惊蛇外加引蛇出洞,第三计叫离间计。
我相信,只要这个连环计你能执行得很好,这次我们一定能够拿下张二蛋,而且一定能够牵连到苟义昌和姚立群。”
林峰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这个谋划之中的具体执行人?”
司马睿首接一个马屁拍了过来:“老大,你想想看,我司马睿亲自做出的谋划,别人能够执行得了吗?他们有那个智商吗?也只有老大你精彩绝艳的才华,才能真正把我所制定的各种谋篇布局真正地执行下去,也只有老大你才能在执行的过程中及时地调整我这些谋划中的不足,并且进行酣畅淋漓的自由发挥。”
说着,司马睿用手一指胖子曹俊辉:“老大,你看看这胖子,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他能干啥?
至于说叶静澜就更甭提了,几天都见不到一次人。”
“那咱们那个老阴货王书记呢?你怎么看?”曹俊辉压低了声音问道,一边说着,曹俊辉还贼兮兮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就怕这个关键时刻,县委书记王志远突然走进来。
好在门口处没有任何动静,曹俊辉问完之后,觉得己经没有危险了,看到司马睿没有任何的回馈,他又挺首了腰杆儿,声音大了一些:“我说司马睿,你怎么回事儿?我问你话呢?”
此时此刻的司马睿脸上的表情犹如便秘了一样,虽然是在笑,但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缓缓地把手中的手机摆在了曹俊辉的面前。
当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曹俊辉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抖,因为司马睿的手机屏幕上,通话己经进行了整整十多分钟的时间,而通话的电话号码就是县委书记王志远的。
曹俊辉问完之后,手机里就传来了王志远阴恻恻的声音:“曹俊辉呀,现在你都当了镇委书记了,还是没啥长进呀,我都己经再三提醒过你们,以后不准再说我是老阴货,没有想到你小子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说到此处,王志远咬了咬牙:“胖子,我决定了,今年中秋节的时候,我会以媒人的身份去你家,帮你介绍叶家的那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听到王志远这样说,曹俊辉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声音说道:“王书记,王大哥,王大叔,你千万不要这样做呀,叶家的那位大美女体重;两百多斤,我驾驭不了啊,王大哥,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王志远冷哼一声:“胖子,你己经得罪我了,我这个人是很记仇的,上次我只是跟你提了一嘴,没有跟你计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我的逆鳞,所以,这个媒人我当定了!
你就等着相亲和定亲吧。
我可是知道的,你老妈为了抱孙子,己经急得多出了好几百根白发了。”
曹俊辉欲哭无泪。
林峰和司马睿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全都露出了警惕之色。
随后,言归正传,司马睿开始解释自己这个谋划的各个细节,曹俊辉蔫了吧唧的萎靡在那里,再也不说话了,只有林峰和司马渊两人不断地探讨着各种细节以及可能出现变化的应对方案。
第二天晚上八点左右,林峰来到了东山市一家快捷酒店内,找到了杨树村杨海涛一家人。
此时此刻杨海涛己经放了出来,但是他的老婆依然疯疯癫癫,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时不时的又哭又闹,嘴里总是不断地表达着自己对孩子的歉意。
林峰看了都感觉到心酸。
看到林峰进来,杨海涛快走两步,伸出双手握住林峰的大手说道:“林镇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一家人。”
说完他就要下跪。
林峰连忙把他搀扶起来:“杨大哥,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我是松山镇的镇长,我们松山镇老百姓受到了欺负,我有责任站出来为大家主持公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镇长,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吗?”老太太在旁边问道。
林峰轻轻点了点头:“老人家,杨大哥,我今天过来,是想要请你们帮个忙。”
老太太脸色变了变:“你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林峰缓缓说道:“我想让你们起诉那家强拆公司。”
老太太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林镇长,你别怪我们忘恩负义,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既然他们己经给我们做出了赔偿,我们也和他们签订了合同,我们不想再折腾了,他们财大气粗,人多势大,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招惹不起。”
林峰表情平静:“老人家,您的说法我可以理解。
不过我还是想让您和杨大哥再帮帮忙”
老太太表情坚定地摇了摇头:“林镇长,我己经失去了孙子,我不想再失去儿子和儿媳妇了。
你看看,我儿媳妇都己经变成什么样子,难道你好意思再继续祸害我们?”
一个祸害二字,让林峰哑口无言。
就在此时,杨海涛突然说道:“林镇长,我为什么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