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解释道:“我偶然一个机会,听到咱们王书记和别人通电话的时候,才得知他到咱们宁安县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松山煤矿。
因为松山煤矿牵扯到的是每年十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个亿的利益。
为了这个事情,王书记现在非常焦虑,所以我一首在想办法谋划此事。
这一次,张二蛋的出现,让我看到了通过他把松山煤矿牵连进来的机会。”
“他不是松山煤矿的副总经理吗?有这个身份足以把松山煤矿牵连进来了。”曹俊辉立刻质疑道。
司马睿笑着摇摇头:“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虽然他是松山煤矿的副总经理,但是,他不是股东,他虽然在拆迁公司内一言九鼎,但是,他在松山煤矿内除了挂了一个副总经理的身份进行分红之外,他实际上没有任何股权。
但凡是松山煤矿老板苟义昌的那些嫡系小弟,他都把这些小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让他们在松山煤矿内拿钱,让他自己和小弟全都洗白,然后再让这些小弟们以合法的手段从事非法的项目。从而确保松山煤矿的稳定和他对整个宁安县黑道势力的完全掌控。”
所以,就算我们现在把张二蛋给关押起来,甚至是判刑了,也无济于事,因为我们无法通过张二蛋把苟义昌给牵连进来。
“我们如何把苟义昌给牵连进来?”曹俊辉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他一个清华的学霸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难道司马睿胸有成竹了?
这家伙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