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红星在登记报名人和节目单,一见到钱秀梅就立刻喊道,“云朵同志,我想去上厕所,你来帮我登记一下。”钱秀梅她不知道云朵来了工会工作,看见云朵那张漂亮的脸被吓了一跳。她毕竞做了亏心事,看见云朵的第一反应就是心虚,更担心云朵会报复她。钱秀梅脸上的表情只不自然了一瞬间,想到云朵不会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立即自然起来
云朵在知道是钱秀梅陷害她以后,当天晚上跟应征去会议室听了一节课。总得知道仇人长什么样不是?
礼堂几乎空了一半人,云朵去得不早,却坐到了靠前排的位置。要不是她讲得实在太差,云朵也不会生出找个人顶替她的心思。能让她鸡飞蛋打,还能让能有能力的人去做这件事,堪称两全其美。“钱秀梅同志是吧,你要表演什么节目?“云朵在她名字后写下歌曲名字,“行,回去等通知,初选的时候会有同志通知你。”她是疑邻盗斧,就觉得云朵在针对她,“凭什么我要等通知,那些人可以不用经过选拔直接上台,你是不是在针对我。”“所有人都要经过层层选举才能上台表演,以此保障广大工友们最佳的观赏体验。“云朵声音无波说,“总不能因为你是副厂长的爱人,就让你搞特殊待遇吧。”
宋红伟原本在维护秩序,听到这边闹起来急哄哄地扒开人群过来,嘲讽道,“这是走后门上瘾了,毁了思想学习班还不够,你还想来毁了我们的劳动节晚会?″
宋红伟可不是单纯只瞧不起云朵一个人,她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长得漂亮的人,她觉得对方是一无是处的花瓶。长得丑的人,她又嫌人家脏了眼睛。
除了她自己以外,她都能给挑出点毛病来。超级大奇葩,用好了的话将是一把大杀器。不说别的,她缺心眼,说话前不考虑后果,想说啥就说啥,只图自己痛快。宋红伟戳在钱秀梅的肺管子上,思想学习班上课人越来越少,她难道不知道吗?
工人和家属们都在背后说她没能力靠男人,她难道不知道吗?她都知道。
宋红伟她大伯现在还是书记,她不敢得罪,于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只冷着脸跟云朵说:“我不参加晚会,你把我的名字划掉。”“好的。“云朵将刚才写的名字和节目名字划掉。然后用一种很官方的,播报新闻的语气说道:“孙副厂长爱人大闹工会,强行要求工作人员搞特殊待遇,被正义的工作人员拒绝,自觉无法通过初选,不得不放弃报名。”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内的其他人都听见。钱秀梅愤怒地转身,“你胡说八道什么。”宋红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她没有瞎说啊,说实话而已。”跟云朵相比,宋红伟更瞧不起钱秀梅。
找了个跟她爹一样大的老头子结婚,真是不要脸。钱秀梅捏了捏拳头,她不能走,如果走了恰好证明她没本事,还想走后门。她不仅不能走,她还必须一定要选上。
钱秀梅瞪着云朵,眼中溢满怨毒的光:“那就用实力说话,让大家知道,我究竞需不需要特殊待遇才能站到舞台上。”她摆摆手让云朵把她的名字再写上,“我去年前年两次参加厂里组织的晚会,全都是凭着本身,我唱歌水平如何工人们最清楚不过,只要你别因为个人恩怨,对我打击报复,不让我上台就行。”
钱秀梅有自己的算计,把这件事当着大家的面摊开了。一旦她没有被选上,大家就会怀疑是云朵在其中捣鬼。云朵奇了,“我与你今天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你认为我会报复你?”她的手指又细又长,玉管一样,刷刷两笔又把钱秀梅的名字给加上。“是你干了什么事吗?"云朵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想抢我的男人?”“还是说……??”
后面的话还没问出口呢,云朵听到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声。是魏红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