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笑,现在是连荔枝都不种了?开什么玩笑?”苏挺生气地说。
毛佩霞叹了口气说:“县里的决策一天一个样,我们这当乡镇领导的,无所适从啊。不过,不管怎么样,您得想办法把这个坎儿迈过去呀。”
“谢谢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这也没帮上呀,又不能不让果农搞那个投诉。”毛佩霞说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红了脸,“苏县,我有件事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请您指点迷津。”
“什么事?”
她的脸又红了,沉吟瞬间,凄楚一笑道:“再等等吧,不太好讲。等忙完市领导的调研,我单独约您。”
苏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她难为情的样子,便点点头说:“好,希望我能帮得上你。”
毛佩霞望了一眼这位英俊儒雅、朝气蓬勃的领导,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每个领导都象他一身正气,那自己不仅不会沦落,也能正常提拔的吧。她已经当了5年镇长、7年党委书记,至今没有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