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挺给廖雄生打了个电话:“雄生,燕妮回去了,你照顾好她。”
随后,他一边洗澡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她给救出来,自己直接出面恐怕不妥。
武自强是武惠英的堂哥,苏挺跟金海天集团、宋氏集团和武家都不对付,现在又牵扯到了裴怡君的姑家表姐,而这位表姐又和自己的秘书廖雄生搞到了一起,水佳滢还特意交代他要提携照顾廖雄生……
乱,有点乱。
不管怎样,武老三作恶多端,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和惩罚!
十一点,苏挺刚躺下,手机响了,一看是麦佳的,他又惊又喜,忙按了接听键:
“佳佳。”
麦佳变得超脱后,苏挺反而对她有点着迷,他真怕她有一天出家为尼,或者远赴德国,从此彻底失去了她。
不过,如果她因此而过得快乐、来去自如,苏挺也会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苏县长!你还记得我不?”
“佳佳,你说啥话?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你呀,现在连跟我打个电话都不敢,你怕我了是吗?”麦佳娇俏爽利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进来。
“是有点怕,怕你立地成佛,飘然而去。”
“应该没那么快,我现在还是一名刑警,而且又被抽调去了省厅。”
苏挺笑道:“不会又要角色扮演吧?”
“没有啦,这次没有。”麦佳笑得洒脱可爱,“不过呢,明天我去找你。”
“啥意思?查我吗?”
“哈哈,不敢查,一查,就怕你这个风流公子犯了错误,违反生活纪律。”麦佳竟然拿这个曾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开涮了。
“佳佳,欢迎你来查我。”
“开玩笑呢!我特意看望苏大县长,顺便查个案子,抓个罪犯,咯咯咯……”
她娇俏甜美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想起和她共同度过的美妙时光,心里动荡不止。
只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展现出新的魅力。而他早已不是他的唯一,这就是成长吧。
梁实秋说得好,女人啊就象是老家土坯墙上的皮,掉了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不一样。再过十年,麦佳应该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苏挺哈哈笑了起来,道:“希望那个罪犯不是我啊。”
“是你才好呢!把你押送回来,然后天天审你,再上些手段,看你撂不撂,哼!”
苏挺又笑,道:“讲真,我好期待被你严刑逼供啊。”
麦佳嗔道:“大坏蛋!你又调戏我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二婚了吗?”
“没有,咱不谈这个好吗?这个话题好尴尬,也好伤感。”
“好吧,希望你永远都过光棍节!”麦佳开玩笑道,“单身汉,你明天早上准备好接驾吧,然后请我吃顿丰盛的早餐,吃完我就说拜拜了。”
“不是,你风尘仆仆地来看我,就一顿早餐?接待规格太低了吧?”
“没时间啊大坏蛋,就这还得看情况呢。”麦佳语速很快,“我们开车过来的,从湖上省一路开回来的,到珠州休整一下,然后五点出发,开车过去望海。”
“成,等你过来!”
有朋自远方来,他真挺高兴的,这是第一个来看他的女朋友。
第二天上午,不到七点,苏挺早早起来,跟麦佳打了电话,对方说还有一个小时到。
苏挺想着该去哪里吃,灯光球场附近有一家三鲜汤店非常有名,凌晨五点就开门营业了,常常要排队,三鲜汤、云吞、肝边肉炒等都是特色。
定好了地点,洗漱完毕,苏挺穿了一身清爽漂亮的衣服,就出了门。
县委老招待所朝南,临街,苏挺在街头站了一会儿,一辆珠州牌照的奥迪a4快速驶来,然后紧急刹车停在了他跟前,开车的是从另一个市抽调上来的老刑警王博。
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叫万磊,是省厅的刑警。
麦佳则坐在后排,她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开心地招呼道:“苏大县长,快上车!”
苏挺上了车,简单介绍后,麦佳笑着说:“苏县长,你这待遇不行啊,连个专车都没有,还得便衣警车来接你。”
“有啊,不过被人给搞坏了!喏,就在那个地方。”苏挺隔着玻璃指了指门口空地,之前自己那辆专车被二毛等黑社会给掀翻报废了,不过已经拉走了。
麦佳惊诧道:“不会吧?谁那么大胆子,敢掀苏县长的车?”
麦佳穿着修身短袖t恤和天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辫,依然是玲胧有致、灵俐俊俏,令人眼前一亮。
小狗狗眼依旧是那么清明可爱,只是因悟透了“天道”的她,掩饰不住有一种练达沉静的气质。
苏挺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和苏挺早就不是麦佳的唯一了,她内心的净化和升华,让她显得洒脱、从容。
而苏挺呢,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又当了县领导后,显得更加沉稳,更有魅力了。
他说:“一言难尽啊。这里的治安还不如张猛时代的上云县。几个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