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晕头转向,再也爬不起来。
“不是战胜,是引导。”楚根拍了拍手,看着晕过去的铁甲熊,心中对“化劲”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就像治水,堵不如疏,杀不如引。”
第四章:太极圆融,借力打力
蜀山的“论剑台”上,楚根与一位练了十年“蜀山剑法”的内门弟子相对而立。
弟子手持“青锋剑”,剑身泛着寒光,灵气缭绕,显然是柄不错的灵兵。他看着楚根空空如也的双手,眉头微皱:“楚师弟,你确定不用剑?”
楚根点头,神色平静:“徒手即可。”
周围的观礼弟子发出一阵窃笑。那弟子是清字辈的佼佼者,一手“流云十三式”练得出神入化,曾一剑击败过筑基初期的散修。楚根不用剑,简直是自寻其辱。
“请指教。”清字辈弟子不再多言,青锋剑一抖,化作一道青虹,直刺楚根心口。剑招灵动,却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是蜀山剑法的精髓。
楚根不闪不避,待剑尖离心口只有寸许时,他右手突然探出,食指中指搭在剑脊上,同时手腕微微一旋。
“咦?”清字辈弟子只觉一股阴柔的劲力顺着剑脊传来,像藤蔓缠上了树干,让他的剑再也刺不进去。他想回撤,那股劲力却突然变向,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带着他的力气往旁边偏。
“这是……”观礼的弟子们惊呼出声。
楚根左手顺势前推,按在清字辈弟子的胸口,没有用蛮力,只是将对方刺来的劲力,加上自己引导的劲力,轻轻往前一送。
清字辈弟子像被自己的剑招带得失去了平衡,蹬蹬蹬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这是‘借力打力’?”
楚根微笑颔首。这正是化劲的“太极”之境——不与对手的劲力对抗,而是像水一样包容它,引导它,最后用对手自己的力,打对手自己。
他在剑碑林悟剑时,就发现蜀山剑法虽然精妙,却过于依赖“刚猛”,遇到同样刚猛的对手,很容易两败俱伤。而国术的“太极”,恰好能弥补这一点。于是,他将“流云十三式”的灵动与“太极推手”的圆融结合,练出了这“以柔克刚,借力打力”的本事。
清字辈弟子不服,再次出剑,这次剑招变得更加凌厉,青锋剑在他手中化作漫天剑影,笼罩了楚根全身要害。
楚根却像闲庭信步般在剑影中穿梭,双手时而如抱圆,时而如分阴阳,每一次触碰剑脊,都能精准地将对方的劲力引偏。他的步法也极妙,看似缓慢,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的锋芒,同时让对方的重心不断偏移。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却没有一次是楚根主动攻击,全是他在格挡、引导。清字辈弟子的脸色越来越红,他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团棉花打架,浑身力气都用错了地方,憋屈得难受。
当他使出压箱底的“流云归海”,剑招化作一道巨浪,试图将楚根吞没时,楚根突然双手一合,像抱住了无形的圆球,然后猛地向两侧分开。
“噗!”
清字辈弟子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上传来,自己的剑招竟被硬生生从中劈开,紧接着胸口一闷,像是被自己的剑劲反噬,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地。
论剑台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被誉为“清玄峰第一剑”的弟子,会被一个徒手的师弟,用看似“软绵绵”的功夫击败。
清玄长老走上台,看着楚根,缓缓道:“化劲的‘化’,不仅是化对手的力,更是化自己的执念。你今日胜了,不是胜在力强,是胜在‘圆融’。”
楚根躬身行礼:“弟子只是悟到,力有穷尽,而‘势’无穷尽。顺应其势,方能生生不息。”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观礼弟子的心中。许多人练剑只知追求“更强的力”,却从未想过“如何用更少的力,达到更好的效果”。
从那天起,楚根在蜀山有了个新名号——“无剑楚”。不是说他不用剑,是说他的拳,已具备了剑的灵动与锐利;他的劲,已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圆融之境。
第五章:气血狼烟,寿元绵长
丹劲大成后的第三个月,楚根在清玄峰的“观星台”上打坐,忽然感觉到体内的丹胎发出一阵温热。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颗核桃大小的丹丸表面,竟裂开了无数道细微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金色的液体——那是被丹劲反复淬炼后,凝聚到极致的“气血精华”。这些精华顺着纹路渗出,融入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他的骨骼、肌肉、筋膜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是……丹劲滋养肉身,开始延长寿元了。”清玄长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手里拿着一面“测寿镜”,镜中映出楚根的身影,身影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红光,红光的长度,竟比寻常筑基弟子长了近一倍,“寻常武者练到化劲,寿元可达百五;你这融合了蜀山元气的丹劲,寿元至少能达两百五十年,堪比金丹修士。”
楚根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