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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铁甲为衣,肉身作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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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赵长风在一旁拍手,“你这是用雷音给铁甲‘松绑’呢!”

楚根没说话,开始慢慢出拳。

先是国术的“崩拳”,拳头带着铁甲的沉劲往前送,空气被撞得发出“呼”的锐响,落在木桩上时,木桩没动,可埋在地下的根须却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土——暗劲透过铁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地里。

接着是本地武道的“流云掌”,手臂在铁甲里灵活转动,掌风掠过之处,院墙上的青苔竟成片脱落,是内息顺着甲片的缝隙透了出去,带着玄铁的寒劲。

一套拳打下来,楚根的内衣已经能拧出水,铁甲内侧的软布吸饱了汗,散发出淡淡的药味。可他心里却燃着一团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反抗铁甲的束缚,那些平时练不到的细小肌群,此刻像被唤醒的野兽,在皮下突突跳动。

“这铁甲……真能逼出潜力。”他摘下头盔,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跳,眼神却亮得惊人,“比单纯练拳有效十倍。”

从那天起,铁甲成了楚根的“第二层皮肤”。

清晨天不亮,他就穿着铁甲去后山练拳,虎豹雷音在林子里回荡,惊起一片飞鸟;白天在铁铺打铁,别人抡八斤锤,他穿着铁甲抡二十斤的,每一锤都像要把铁砧砸穿;晚上就在院里站桩,感受铁甲的重量如何一点点渗透进骨头缝,逼着气血往更深的地方钻。

镇上的人见了,都觉得他疯了。

“楚老板这是图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给自己套个铁壳子。”卖菜的张婶挎着篮子经过铁铺,看着楚根穿着铁甲扫地,甲片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累出个好歹可咋整?”

爹娘嘴上不说,却把家里的伙食改了——顿顿有炖得软烂的排骨,汤里加了当归、黄芪,是老郎中给开的方子,说能补气血。娘还在铁甲内侧缝了层薄棉,怕铁磨坏了他的皮肉。

楚根都看在眼里,只是把这份暖意全化作了练拳的劲。有次练到深夜,他穿着铁甲躺在院中的石桌上,忽然感觉丹田的内息比往常活跃了数倍,顺着铁甲的缝隙往外冒,在月光下凝成一层淡淡的白霜——是玄铁吸收了月光的清辉,被内息引动,竟成了天然的“淬体灵液”。

“原来这铁甲,还能这么用。”他笑着坐起身,内息流转间,白霜顺着透气孔钻进甲内,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无数根细针在刺激穴位,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第三章:骨肉同锻

穿铁甲的第三个月,楚根的肉身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以前他的胳膊虽然结实,却带着少年人的单薄;现在穿上铁甲,肩背的肌肉线条在甲片下绷得紧紧的,像老槐树盘结的根,充满了爆发力。有次赵长风跟他比掰手腕,握住他的手时吓了一跳——那手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指节比以前粗了半圈,一使劲,赵长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响。

“你这哪是练肉身,是把自己往铁里炼啊。”赵长风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楚根脱下铁甲后露出的胳膊,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疤痕,却没一处是新伤,“这些疤……”

“铁甲磨的。”楚根拿起毛巾擦汗,疤痕在他胳膊上蜿蜒,像极了铁甲的纹路,“磨破了就上药,好了再磨,磨到皮肉跟铁甲磨合了,就不疼了。”

他现在穿铁甲已经能像穿寻常衣服一样活动自如。穿着铁甲劈柴,斧头落下时带着整劲,木柴劈得又快又匀;穿着铁甲挑水,水桶在肩上稳如磐石,内息顺着铁甲的压力往下沉,脚步轻快得像没负重;甚至穿着铁甲睡觉,虎豹雷音在胸腔里轻轻震动,连做梦都在练拳。

更奇的是,他的内息和暗劲也跟着水涨船高。

本地武道的内息在铁甲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凝练,以前像溪流,现在像深潭,运转时带着股沉稳的力道;国术的暗劲则透过铁甲的缝隙往外渗,练拳时,拳头还没碰到木桩,暗劲就已经钻了进去,等拳头落下,木桩早已从内部裂开。

有天夜里,白杨镇来了头“铁皮妖”,浑身覆盖着寸厚的鳞片,刀砍不进,剑刺不破,赵长风的剑气打在它身上,只留个白印。楚根穿着铁甲赶过去时,妖物正用尾巴抽打着镇口的石碑,石碑碎得像豆腐渣。

“楚根,这玩意儿硬得邪乎!”赵长风喊道,“你的刀怕是也……”

话没说完,就见楚根穿着铁甲冲了上去。他没拔刀,只是一拳砸在妖物的鳞片上。“铛”的一声巨响,妖物疼得嗷嗷叫,鳞片竟被砸凹了一块。楚根趁机运转暗劲,顺着铁甲的震动往鳞片下钻,同时催动内息,在妖物体内炸开。

不过三拳,那铁皮妖就瘫在地上不动了,鳞片下渗出的血沫里,混着被震碎的内脏碎片。

“你这拳头……比玄铁还硬?”赵长风看着楚根铁甲上的凹痕,舌头都捋不直了。

楚根喘着气,铁甲的肩甲处微微发烫——刚才那一拳,他把铁甲的重量和肉身的力量、内息的爆破力、暗劲的穿透力全融在了一起,像用四股劲拧成一根钢钎,再硬的东西也能钻透。

“是铁甲教我的。”他摸着发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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