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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内力自生,凝气武者(2 / 3)

郎册子上画的“经脉图”,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他以前总觉得是糊弄人的,现在却发现,那些线条走向,竟和自己抡锤时力道传导的路径差不多。

那天晚上,他试着用意念引导丹田的暖意往手臂走。起初像推一块生锈的铁坯,滞涩得很,走到肘部就卡住了。他没急,像对付难打的铁料那样,一点点“煨”——每次呼气时推一点点,吸气时让气在卡点“歇口气”。

三天后,暖意终于冲过了肘部,顺着小臂流到了指尖。那一刻,他正在给一把镰刀淬火,指尖的气碰到冷水,竟“滋”地激起一串小水花,而镰刀的刃口,凭空多了一层淡淡的青芒。

“成了!”楚根看着镰刀,忽然明白国术的“凝气”为啥不讲究“附刃”——因为气在他身上时,就已经和筋骨皮肉融在一起,传到兵刃上时,自然就成了“身体的延伸”,哪用得着刻意去“附”?

第四章:轻功与铁鞋

楚根的“轻功”,是摔出来的。

本地武道的轻功讲究“提气轻身”,聚英堂的弟子们练时,都要在腿上绑沙袋,练到能轻松跳上三尺高的墙才算入门。楚根试过一次,刚跳起来就摔了个屁股墩——他的气太“沉”,像带着铁砂的棉花,根本飘不起来。

“你这气太‘实’,不适合咱们的法子。”赵长风来看他笑话,却被楚根接下来的动作惊到了。

楚根没绑沙袋,反而在鞋底子钉了层铁。每只鞋足有五斤重,他穿着在铁铺后院练“踩桩”——院子里埋了三十根半尺高的铁桩,间距不等。他踩着桩子走,气沉丹田,让暖意顺着脚底往下“渗”,竟能稳稳当当站在最细的桩顶上,像钉在上面似的。

“你这是……把气练到脚上去了?”赵长风失声。

楚根点点头,忽然一提气,穿着铁鞋的脚在桩子上轻轻一点,竟像被弹起来似的,掠过五根桩子,稳稳落在地上。落地时,铁鞋砸在石板上,只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像赵长风弟子那样“嗒”地轻响,却透着股扎实的劲。

“国术的轻功,叫‘陆地飞腾’,不追求飘,追求‘落得稳、迈得远’。”楚根脱掉铁鞋,脚底板的气感更清晰了,“就像打铁时‘抡大锤’,看着沉,实则借力打力,能从这头跳到那头,全靠气在腿上‘弹’得巧。”

他走到院墙边,原地蓄力,气从丹田涌到大腿,再顺着膝盖转到脚踝,猛地一蹬——不是往上跳,而是往前蹿,像颗被弹出的铁弹子,“呼”地掠过一丈宽的院子,落在对面的柴房顶上。瓦片被踩得“嘎吱”响,却没碎一片。

赵长风看得直咋舌:“这哪是轻功,简直是‘铁弹功’!”

楚根在房顶上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气是“云”,要飘在天上;他的气是“铁”,要扎在地里,却能借着这股扎地的劲,蹦得比谁都远。

第五章:刃上的铁性

楚根第一次用“气”催动兵刃,是打一把砍柴刀。

那刀坯子是块老铁轨钢,硬得很,寻常法子开刃极难。楚根磨了半天,手臂都酸了,刃口还是钝的。他烦躁地抹了把汗,无意间将丹田的暖意引到手上——握着磨刀石的手忽然一热,磨石蹭过刀身时,竟发出“沙沙”的轻响,比平时快了三倍。

更奇的是,刀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雾似的气,这气不是赵长风那样的莹白,而是灰黑色,像铁坯刚从炉里取出来时的氧化层。当最后一下磨完,楚根随手往旁边的木头桩子砍去,刀光闪过,碗口粗的木桩竟像被巨斧劈过似的,齐崭崭断成两截,切口处还冒着淡淡的白气。

“这刀……认主了?”狗子吓得躲在门后。

楚根摸着刀身,能感觉到气在刃口“呼吸”——他的气带着铁屑的糙劲、炉火的烈劲、还有他十年打铁的沉劲,早已和铁轨钢的“铁性”拧在了一起。本地武道讲究“气养刃”,而他这是“刃养气”,刀越硬,他的气就越沉,就像好铁要配好钢,才能打出好刃。

有次赵长风约他去“试刃”,在城外乱葬岗对付一头成了精的野猪。那野猪皮糙肉厚,赵长风的剑砍上去只留个白印,气得他哇哇叫。楚根却提着那把铁轨钢柴刀,气沉丹田,刀身的灰黑气雾浓得化不开。

“看好了!”他没像赵长风那样劈砍,而是顺着野猪猛冲的势头,刀身贴着猪腹轻轻一滑——那刀像长了眼,顺着野猪的皮毛纹理“钻”进去,几乎没带起血花,野猪却“扑通”倒地,再没动弹。

“你这是……‘割’?”赵长风惊得说不出话。

“是‘剖’。”楚根擦了擦刀,“打铁时剖铁料,不能硬砍,得顺着纹路走。这野猪的筋骨缝,就像铁料的纹理,气跟着纹路走,再硬的东西也能剖开。”

赵长风看着自己剑身上的莹白内气,忽然觉得有点晃眼。他练了三十年的“附刃”,竟不如一个铁匠悟得透彻——原来气和刃的关系,不是“贴”,而是“融”,就像铁水浇进模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第六章:新的天地

楚根的丹田气越来越足,就像炉膛里的火越烧越旺。他能清晰地“看”到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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