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这些个醉鬼一个个送进车里去的,检查了衣物,生怕他们着凉。别说白鹭,就是傅月襄也醉得要命了。
顾还亭叮嘱一个车上的顾一盈:“傅家离顾府近,切记要亲自瞧见他进门再走。你也别耽搁,别叫妈担心了。”
顾一盈无奈:“我都二十多了,不至于办不好这点小事。而且,已经凌晨了,怕妈妈担心,你早干嘛去了?”
顾还亭也拿这个妹妹没辙,只说:“我中途给她打了个电话知会。”而后又拜托司机,“麻烦您照看。”
这些小汽车一个个地走远了。
何楚卿和顾还亭再进屋里来,才觉出屋子里是这么暖和。
司令刚闸上门,一回头,何楚卿已然不由分说地把他摁在门上,猴急地亲上来。
他满嘴的酒味儿。
纠缠一通,倒像是司令自己喝了酒。
就着这味道一路向下,在何楚卿的胸口上,顾还亭猛地吸上去。疼得何楚卿“嘶”了一下,倒是没挣扎。那处很快留下了一个殷红的吻痕。
抬起头来,顾还亭才觉察,这人是真醉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何楚卿歪着脑袋,昏昏欲睡地。幸好司令一直撑着,不然,他早倒下去了。
顾还亭看着好笑,撑着何楚卿的脑袋瓜问他:“这回醉了吗?”
还在嘴硬:“没刚哪儿到哪儿啊?”
顾司令低头去舔何楚卿的嘴唇,又软又烫。
送完客人,何楚卿一下放松下来,酒劲儿更上头了。这会儿,司令已经不再吻他了,他还略张着嘴,探出一点舌尖。
顾还亭伸出手指,去探了探他的舌尖,滑、却偶尔锋利的牙齿。
这人没半点防备,又更张开了些。看得司令口也干舌也燥,哪处隐隐发烫。
缓了缓心神,顾还亭舐了一下他伸出来的舌尖,说:“闭嘴。”
何楚卿倒是听话,旋即,回神了一样动了动,而后栽倒在司令身上。
顾还亭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只胳膊托住膝盖窝,另一手撑着后背,把人抱上了楼。
其实,虽然搬到一起了,怎料前阵子二人的确忙,作息不一致,都是分床睡的。
何楚卿睡主卧,顾还亭在客卧。就算不分床,入睡的时间也不一样,还是没有过深切的肌肤之亲。
这夜,顾还亭也不想趁人之危。
他搂着何楚卿,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褪下,又套上睡衣。何楚卿全程人事不省,甚至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挺香。
没想到,把人放倒之后,倒是给何楚卿晃醒了。
何楚卿还有酒意,死命地拽着顾还亭压到自己身上来。顾司令在磕绊在床边,堪堪没跟他脑门相撞,撑住了。
这好色之徒双眼微睁,吐露出来的话却是:“新婚之夜,要圆房的。顾还亭,你上哪儿去?”
“啊还知道圆房?知道一二三四吗?”顾司令没急着起来,饶有兴趣地看他的醉态。
何楚卿没答话,手忙脚乱的去解司令的衣扣,不得章法地在人家脖颈和胸口舔了半天。
顾还亭的心被他一举一动填的满满的,别说,还真没什么别的想法。
而后,何楚卿蹙起眉毛,只好费力地抬起腰来,用自己那处去蹭。
顾还亭这回知道了他的厉害。
肌肤相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厢的变化。
司令把他摁下去,说:“别闹。我们改天,好不好?先乖乖的睡一觉。”
“不好。”何楚卿有点生气。
心说,怎么总拿这话来搪塞我。
他一用力,翻身将司令压在身下,睁开眼睛,竭力摆正态度,低声问他:“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结婚前不要,结婚后也不要?我哪儿不好了?”
顾还亭还想哄,结果,一滴眼泪顺着何楚卿的眼眶掉了下来。
司令一惊,心下慌了,生怕他自己又胡思乱想错会了什么。
何楚卿委屈地说:“你你要是有那种情结,也无所谓。但是,我是干净的。没对别人有过,也没被人有过。我记得我说过的,你不信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