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惊呼:“啊?顾司令要娶亲?这是第几个老婆?”
旁边人“嗨”了一声:“人家年纪轻轻,那根本还没娶媳妇呢!”
何楚卿恰好也看到了头条——北宁驻军司令顾还亭婚事将近,细数江顾世家渊源。
他只在这个版面上停留了几秒,连报社怎么扯的都没细看,接着千篇一律地翻完了整张报纸。
世界风平浪静。联众国政府除了新政策的颁发,没弄出一点别的幺蛾子。
何楚卿却始终踩不实似的,像背靠不见底的山崖。
碗里的小吃吃到一半,窦西忙不迭从金粉窟迎了出来,挠挠头,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老板,方才屋里事儿有点多,我忘了看表。”
何楚卿才摆摆手,窦西就递过来了账本:“您看看,这是最近的入账。”
何楚卿翻了两下,忽而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后北宁的事情,全权交由你来做,有信心做好吗?”
窦西一愣,诚心实意地连连摆手:“别,您可别折煞我了!”
何楚卿看了他一会,笑了两声。似乎方才真是说来逗趣的。
报纸放在一边,上面还印着不知何年马月拍来的顾还亭的半身像。
男人肩宽窄腰,军装一丝不苟地裹在身上,连军帽都带了,估计出席的是个正式场合。只是没看镜头。眼眸半垂着,有点心不在焉。
说话时,何楚卿的大拇指就似有似无地摩挲着报上司令的面容。
他没把这新闻放在心上,本来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人昨晚还将自己搂在怀里入眠,自然不可能是真的。
何楚卿却没料到,这看似天马行空的一则新闻,会从此刻开始蓄力,预备着要一举刺穿他。
约莫着也就过了不到半个月。
何楚卿下课回到顾府,府邸内正空前热闹。
几个穿着工服的工人热火朝天地围绕在平日里有点空荡荡的一个小厅里,零星的乐器声引着何楚卿一路过来。
公孙眉和几个佣人陪着围在一旁。
何楚卿半惊半喜地凑过来,眨了眨眼:“这是钢琴?”
一架气势恢宏的黑色三角钢琴立在那儿,还没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