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知识,主控芯片被改了又改。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被拉到小角落里教育批评,身上的零件被其中一只雌虫拆了又按,按了又拆。每天除了伺候江珩阁下,还要陪着一只查询不到有关信息的禽类玩。虫生唯一的乐趣就是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就这还要被尊敬江珩阁下蛐蛐。
苦啊!
但苦命的思思说不出它的苦,只能流着机械眼泪将餐具放进消毒柜,而后启动清洗程序。
“雄主…”
“没事。”
江珩抽出被握着的手拍拍西纳。
“让大卫给你拍,拍完乖乖去上班。”
有些困了,上楼补一觉吧!
“…知道了,雄主。”
西纳看着江珩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怅然。雄主竟然会记得他的生日,而且还准备了礼物。雄主为何总对他这么好呢!
而因为医院早上开会回来晚的卡西,一到餐厅就看见了西纳望着前方含情脉脉发春的模样。
“扫货。”
雌的,本来下班晚就烦。谁知道找个吃的都能看见这见虫,早知道就先饿着了。
“哼。”
卡西冷哼了一声,便去了厨房。
谁知他喝完两管营养液出来时,西纳还在那里摆着姿势。
他雌的,这扫货干嘛呢!雄主都不在,也不知道扫给谁看。
卡西白了一眼,便想离开。
可在要走时却似想到什么了,立即停了步子。
西纳最是会耍小聪明,不会是等着雄主一会下楼就靠着这幅扫样勾引雄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