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纳是半夜回来的,彼时江珩和伊索才折腾完睡下。
“雄主,西纳回来了。”
雌虫跪在床边,整个身体倚在床上,有些期待的开口。
“雄主喜欢那本活页夹吗?”
“嗯。”
江珩将链条的手柄套在腕间,淡淡嗯了一声。而后捧着西纳的脸给了一个亲亲。
江珩觉得差不多就退了出去,见西纳还想要,便顺了顺随意散落的粉色长发,以做安抚。
“雄主…”
西纳没尽兴,借着雄主摸头发的动作,自然而然的上了床。
“雄主,在亲一会吧。”
江珩轻轻摇头,盖住被子躺下,又往伊索怀里靠了靠。让出一片床,示意西纳躺下。
“先乖乖睡觉。”
“是,雄主。”
西纳顺着雄主的意思乖乖躺下,见没办法抱着雄主睡。只好用额头贴着雄主的额头,而后看着雄主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伊索在江珩靠近时便抱紧了江珩,不给别虫一点机会。江珩没在意,只扯了一下手中的链条,示意对方抱太紧了。
伊索只好乖乖的松了些力道,但还是环住雄虫不放。
江珩被伊索逗到了,无声的笑了笑。
还是个小气虫呢!
被子里的手动了动,握上伊索的,轻轻拍了拍,让雌虫安心。抬眸却又见西纳睁着桃花眼看的认真,便仰头用嘴唇贴了一下西纳的额头。
“闭眼。”
西纳听话闭眼,没一会又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江珩的额头。
屋子里渐渐陷入安静,只余几虫的呼吸声。渐渐的,不知受了谁的影响,杂乱的呼吸慢慢同频。
一室静谧。
江珩早上起的晚,下楼时,伊索和利斯早以离开了,只留西纳在餐厅。
“雄主。”
“嗯。”
江珩淡淡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锦盒,坐在雌虫拉开的椅子上。
“雄主要出去吗?”
江珩没应,只是切着手中的肉排。
西纳静默一瞬,便拿起一旁的汤碗盛起汤来。
肉排被切的很小块,鸭鸭可以一口一个。搭配着大卫放在一旁的果汁,鸭鸭吃的很开心。
今早的汤是加了槐花蜜的姜梨浓汤,喝起来带着丝丝甜意。不腻,咽下后会在唇齿间留下一股槐花的沁香。
西纳见江珩吃完了,便端着椅子放在了江珩身旁。朝着江珩笑笑,扯下腕间绑着的淡蓝色发带。
“雄主。”
抬手接过发带后,西纳便坐在了椅子上。
江珩先像往常一样顺了顺头发,但是没编。
将手中的发带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锦盒打开。而后从里面取出一支通体莹润的祥云发簪。
“今天是你的生日。”
“这礼物我本来是想晚上送你的。”
白皙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淡粉色的长发间,细致又小心。
“但又觉得你一早带着会开心。”
“便早早拿出来了。”
江珩只见过隔壁的老奶奶为自己盘头发,没动过手,加上西纳的头发又长,盘了好一会才完成。
“好了。”
江珩手生,试了两遍都不成。最后只用玉簪挽了一半发,至于剩下的只好由着其自然垂落。
“别碰。”
抬手打落西纳想要朝后摸的手,待对方回过身时。才开口解释道:“碰乱会掉。”
“知道了,雄主。西纳不会乱碰的。”
“最好是。”
想了想又拿起了刚刚放在桌上的淡蓝色发带,绑在了雌虫手腕上。
“如果披着头发碍事,就拿发带绑起来。”
“好。”
……
江珩见西纳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抬起腕间的光脑看了眼。
10:30
“不走吗?早上后两节有你的课。”
“雄主。”
西纳听了江珩的话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反而拖着椅子往前移了两分。
“我能陪着雄主吗?”
无理取闹。
江珩没理。
“可是雄主……”
西纳将身体前倾,试探的用双手拉起,江珩随意搭在餐桌上抚摸锦盒边框的那只手。
“西纳没有看见雄主送我的生日礼物。”
“西纳想看看。”
江珩任由雌虫握着他的手摩挲,闻言随意道。
“让思思拍给你看。”
“思思在忙。”
这话不是西纳说的。
思思端着几个空餐盘匆匆离开,路过大卫时,还霸道的让对方让开。不为别的,只是对方站在了餐厅与厨房之间最捷径的路段上。
思思以前不这样的,以前的它会以江珩阁下的意愿为先。现在也是,只不过它现在只能接受江珩阁下的直接命令。
如果生活是一坨屎,那它一定是其中最臭的那一坨。
能照顾雄虫阁下是它的荣耀,只是这个地方的虫都很可怕。
阁下的雌虫往它身体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