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过神来，然后猛地捂住头。
嘶，好痛，好胀！
一堆难以言说的信息被大师兄强行灌进他的脑海，青山诀的晦涩内容和无情咒中匪夷所思的反常识知识交杂在一起，给夏夜世界观迅速摧毁又重塑的同时，又在他的体内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
“盘腿，坐下。”大师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夏夜下意识照做。
“闭眼，内视，运转青山诀。”
内视并非真正的内视，而是一种特殊的状态，在闭眼的状态下去感知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只是按照脑海里的信息，一一照做。
然后——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
他忽然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什么东西，虚无缥缈，不可触碰。
那是灵气。
“引气入体。”大师兄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夏夜按照青山诀里的方法开始尝试引气入体，他的天赋似乎不错，不一会儿，便能感受到体内多了一股微弱的气流。
不过，伴随着气流而来的，还有莫名的烦躁感，以及，那记忆中让他下意识颤斗害怕的辱骂。
“废物，养你有什么用？花老子那么多钱，吐不出半个子……”
他握紧拳头，怒意在胸腔中升起，之前被“污染”后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恨不得手中握紧的是匕首而不是空气。
“念无情咒。”大师兄淡漠的声音响起，夏夜照做。
“天无情，万物为刍狗，人无情……”
夏夜念出的无情咒只是道术中的一部分内容，但单纯只是言语，夏夜却也能感觉到内心渐渐冷却下来，烦躁的情绪消失，世间万物仿佛都在与他疏远。
好安静。
他心中下意识地冒出这句话。
下一刻，他的意识陷入黑暗。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