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李二凤急切地说:“阿父,臣也想求一匹好马,臣出征那日想带走三匹马,如今已经有两匹了,求阿父再赐一匹。”
秦王政点头:“对你来说好马能寄托生死,是该寻好马,待会一起去挑一匹。”
李二凤点头后立即谢秦王政。
秦王政就跟子央说:“阿父的马厩里有好马,但是要先让你大兄挑选,回头他挑走了再给你选。”
子央点头,李二凤要的是战马,自己要的就是能出行的工具,需求不一样,让人家先挑也能理解,她心里想着等会找什么理由让自己能在章台宫学骑马。
秦王政像是知道子央心里所想,就说:“马厩那地方太脏,你如果不想去就让公孙造去,回头让他教你骑马。”
李二凤立即说:“阿父,臣对马略知一二,臣愿意带子央去。”
李二凤的昭陵六骏很有名,他说他懂马子央是不怀疑的,但是子央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子央转头抱住秦王政的胳膊,额头撞上秦王政的肩头。秦王政笑着说:“阿父带你去,等会吃完,咱们一起去,等你大兄挑完,阿父亲自给你选一匹好马。”
子央抬起头对着秦王政使劲点头,又笑着用额头撞了一下秦王政的肩膀,哈哈笑起来,秦王政也笑起来,两人都很高兴。
李二凤看子央目光就很复杂,李二凤年轻那会,养嫡女长乐公主非常用心,长乐公主小时候只要见到他就会撒娇,但是后来稍微长大一点就有了长姐风范,没再撒过娇了。后来亲自抚养晋阳公主,晋阳公主太早熟了,尽管也撒娇,却没有什么懵懂之态,就是撒娇也把握着尺寸,这么一个聪慧多虑的女儿长到十二岁夭折了。
子央每次对着秦王政软乎乎地撒娇,他一方面觉得这小娘子心机城府都很重,通过撒娇得到自己想要的。一方面又觉得这小娘子撒娇的行为浑然天成,已经融入日常,全是对长辈的敬爱,又有些羡慕。
他甚至有念头冒起来:如果这小娘子在贞观朝变成了自己的女儿,知道她是个假货,这么惹人疼爱,自己还能疼爱她吗?
这时候饭菜送来,眼下是分餐制,秦王的饭菜很丰富,主食有小米和煮黄豆,荤菜有烤羊肉,肉直接放在火上烤,叫作“燔”,穿成串烤,就是类似烤串叫作“炙”,一种肉两种做法就是两盘菜,还有鱼汤和水果。
这个时代的人吃得最多的肉食就是烤肉,而且他们也只会烤肉。随后送来酒,浑浊的酒液装在陶坛里被寺人送来,里面有个青铜的酒提,寺人用酒提给秦王政和李二凤盛了两碗酒。
子央觉得好玩,就说:“不用你了,我来。”她催着李二凤:“长兄,你快喝,喝完了让我拿你的碗练手。”
李二凤深呼吸一口气,觉得无话可说!他举起酒碗对着秦王政敬酒,秦王政端起酒碗,两人把酒饮下,子央赶紧起来,拿了秦王政的酒碗去盛酒,盛了半碗,她自己端着吨吨吨喝了几口,随后忍不住点头:“有点甜啊!”
虽然浑浊,但是有股淡淡的甜味,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酒味几乎没有。
她一口气喝完,盛了大半碗给秦王政,这时赵高走进来,恭敬地对秦王政说:“大王,歌舞齐备,可否让她们进来。”
秦王政接了碗,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酒,看到子央拿着酒提兴致勃勃地给扶苏盛酒,就说:“魏国国破宗庙被捣毁后,魏女被送进咸阳,等会儿扶苏把魏假的妹妹带回去。”
子央把碗递给李二凤,问道:“魏假的妹妹?”
李二凤说:“魏王假的妹妹,魏国的公主。”
这是大战前秦王政给儿子的赏赐之一,还没等会牵走的那匹马贵重。
这时候传来一阵乐声,子央四面看了看,没发现哪里有乐师,就看到一群美女舞着转过帐幔来到了席前。
子央手里提着酒提子,看到打头的一个少女面上没一点笑容全是哀伤,身体却流畅地跳舞,瞬间明白,要是秦国完蛋了,前面子央学的那些楚舞就是在这时候派上用场的。
魏国的前公主是赏赐给扶苏的,秦王只瞄了一眼,把空酒碗递给子央,子央赶紧接了,又打了一碗酒,捧着放到了秦王政面前,跪坐在她旁边,直接从秦王的盘子里捞了一只看着像梨的水果,咬了一口,确实有甜味,但是吃着像是在吃木头。这是她在秦朝头一次吃水果,子央很珍惜,把木头一样的果肉嚼嚼咽下去。
秦王对子央这种“挑食”行为很不满,拿筷子夹肉放在她盘子里,催着她多吃肉,子央吃着煮豆子就着肉吃早饭。一舞毕,魏女们五体投地跪在席前,赵高用青铜酒爵端了酒进来,放在了打头的魏国公主身边,说道:“给公子敬酒吧。”
魏国公主直起身端了酒,站起来似乎要转身给扶苏敬酒,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她的头向着秦王政的方向转了一下,拥有丰富被刺杀经验的秦王政本来在拍着子央的背劝她喝鱼汤,突然他抬头和魏国公主对视,秦王政一把将身边的子央推开,自己侧身躲开了魏国公主投掷来的酒爵。
魏国公主随后扑上来抓起筷子扎向秦王政的眼睛,秦王政半蹲起身一手抓住魏国公主的手臂向自己这边扯了一把让她扑在了桌子上,另外一只手同时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