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卫凛又问。
玉罗当然知道,父汗和额涅都告诉她了!
“我知道!你叫卫凛,表字行昭!”
卫凛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正色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日后不可直呼我的名字,要称我夫君或是王爷。”
玉罗点点头。
她知道这个,沈姑姑都教过她的。就像在铁弗,额涅对外也是称父汗为大汗的。
中原比她们铁弗还讲究这些规矩虚礼,她自然也不会在外人面前不给她这个王爷夫君的面子。
乖巧的王妃很讨人喜欢,卫凛忍住那股想要捏她的冲动,又道:“虽然你是铁弗人,但既然嫁给了我,便是大魏的王妃了,日后事事都要以大魏为先,知道吗?”
虽然铁弗已经向大魏俯首称臣,但日后若是敢有判乱谋逆之心,卫凛也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王妃是铁弗公主就对贼子心慈手软的。
当然他也不会因为铁弗可汗的所为而牵连无辜的她,不过前提是他这个王妃没有和铁弗可汗同气连枝。
玉罗还是点头:“我知道,我额涅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了你,便是你的妻子,往后自然事事要为我们的小家着想的。”玉罗说罢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我父汗既然把我嫁过来了,就代表他绝不会背叛大魏的。”
父汗和额涅,还有兄长有多疼爱她,玉罗心里清清楚楚,往后不可能会不顾她的安危与大魏作敌的。
“这样自然最好。”他当然也不想自己的王妃有个叛乱的一家子。
天色已经不早了,小夫妻毕竟年轻气盛,一个被窝里聊着聊着,不由得都呼吸重了些。
而今夜的重头戏,洞房花烛夜,还尚未开始。
玉罗虽然大胆,但毕竟还是个不懂情事的小娘子,说话时无意间碰到新郎官那处古怪热烫后,也只能害羞地垂着眼不知所措。
卫凛喘了一口气,将裹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些。
借着晃动的烛火,低头终于看清了红帐中新娘子含羞带怯的娇模样。
红艳艳的诃子只遮了一处,露出了大片雪堆一样的肌肤,还有小裤下那两截白润细腻的腿,皆是丰腴而不腻人,四处透着软香。
玉罗脱的时候没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子被他这么直直盯着,就觉得有些羞意了,身上的皮肉似乎被盯得都要发烫,正要环臂遮住自己,却被早就虎视眈眈的新郎官握住腕子压了下来。
脸颊,颈子,还有白雪红梅皆是被尝了个遍。
其实刚进卧房的时候,卫凛就想这么做了。把这枝醉卧的牡丹揽在怀中,尽情揉捏后再一寸寸尝尽牡丹的芳香。
这是他的妻子,他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新婚之夜,二人初涉人事,举止皆青涩。
玉罗忍不住眼中噙泪。
劲臂环身,双臂轻按,帐顶难瞻,她唯抬首,贝齿微啮其胸,稍释羞赧。
简直要成了一枝被折坏的牡丹。
女子初承多有难耐,卫凛也在那几本册子里看到过。
所以他尽量温声哄着她。但他不知道,男子初尝风月竟也会……俊挺的眉头紧皱,卫凛觉得自己也有些难忍的涩然。
但更多的是来自尾椎骨的震颤,还有那种触及灵魂的亲密结/合让他觉得自己好奇怪。
这就是成亲吗?
他突然觉得成亲好像也没什么好的。
忍着微痛的感觉,他低头贴着王妃的脖子,揉着她,哄着她,试图减缓她的不适。
好在未及半刻,玉罗初时之涩渐消,唯余一番难言况味。
恰似曾经所看过的话本所写,时而如临云端,时而若坠幽谷,起落之间,涩甜难辨,难以言喻。玉罗阖目轻喟,渐生缱绻快乐之态,可还未及细品,便已堪堪结束。
好像是刚吃了一口糖,还没尝出什么甜滋味呢,下一瞬这糖就掉地上沾了泥土不能吃了。
好快呢。
玉罗诧异睁眼,还含着水雾的眸子微抬,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俊夫君,湿润的眼底疑惑又惊诧。
这种事在话本子里不都是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起步的吗?可他刚刚好像还没有半刻钟呢?
难道话本子里写得都是假的,还是她这个王爷夫君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卫凛也怔住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快?
懊恼的同时,年轻的襄王爷更是被自己这个新王妃难掩惋惜的眼神给刺激了。
玉罗倒也没多失望,反正她今天也已经很累了,这会子既然结束了,那就休息好了,于是便只推了推卫凛的肩膀,“王爷好了就洗洗歇息吧。”
卫凛没有说话,只是按住王妃的手,咬牙继续压下了来。
方才已经偃旗息鼓的王爷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
玉罗惊讶瞪眼:“你、你怎么!”
卫凛不轻不重地咬了她颈子一口,黑漆漆的眼底蕴着火气。
歇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