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你口口声声说已经很包容我了,同样的,我也一直在忍耐你。”
“我忍了你一年,你也清楚,我为什么提前回家不告诉你,又为什么要提前回学校,甚至今天的事,在外面就这么直接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每一次被强迫的瞬间都是在给气球充气,她不记得有多少次被逼到临界点,甚至连分手草稿都拟了好几遍。
应嘉认真:“我真的会想……”分手。
应许的眼神骤然变冷,应嘉适时的把“分手”两个字消音。
“学会信任,可以吗?”迎上他的目光,她认真的说,“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谈一场简单的恋爱。”
应许的表情依旧冷漠。
下一秒,应嘉踮起脚,主动吻上他冰凉的唇,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
这个吻很温柔,是应嘉能拿出来的,所剩的不多的耐心。
希望有用吧。
就在她要退开的瞬间,应许突然揽过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原本轻柔的吻在顷刻间变得粗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唤醒了躁动不安的野兽。
她不被允许退后或者逃跑,只能被他强制性的要求接吻。
吮吸的力道凶猛,舌尖交缠,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双臂紧扣她的腰,逼她只能留在他的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结束时,应许的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微暗:“好。”
他哑声说:“我试着相信你。”
他的手伸进她的上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应许难得愿意听人话,应嘉还挺意外的。
她默许了他在玄关对她做坏事,作为给予他的及时奖励。
然后是厨房和客厅。
抵在桌边,应嘉穿着小兔子样式拖鞋,脚尖一下一下的点地。
今天的应许格外疯,但他愿意退后一步,应嘉也愿意更久的容纳他。
夕阳的光很快灭了,没开灯的客厅黑暗一片,只有浴室开了一盏灯,传来水花扑打的声音。
应嘉不知道的是,在罪恶森林里生长的野兽,不会因为一个温柔安慰的吻就改变本性。
他只会得出她动了离开念头的信号,及时的调整策略,伪装出温顺的模样,适当的让小动物放松,再用力收紧爪子,变本加厉的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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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下旬,京南市的秋天来的猝不及防。
昨天还残留夏末温度,一场秋雨落完,秋风肆无忌惮席卷校园。
下课铃响,应嘉和室友们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涌向食堂。
冷风穿过楼与楼之间的小路,女生们不由自主抱紧怀里的书,指节在冷风中微微发红。
“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闻晴缩了缩脖子,“对了,我们打算下个月去隔壁市的小岛上玩两天,你去不去?”
应嘉有些惊讶:“你们已经订好地方了?”
“对啊。”另一个室友许兰接过话,“这次行程可好了,咱们能在岛上玩个痛快,钓钓鱼划划水吃海鲜大餐,晚上看星星!你都多大了,出去玩一次呗,好好和你爸妈说说,真不危险,以后想起来都是大学的美好回忆。”
应嘉拢了拢长发,“我再想想。”
她其实试着和应许提过一次,她想和同学们短途旅行,但他似乎并不乐意。
几个人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男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经过篮球场时,一个篮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身上。
他吃痛的揉了揉额角,场里边立刻爆发出哄笑声。
季辰怒了:“你们这群兔崽子,找打啊!”
篮球队的人装模作样的大笑:“哎哎哎队长好凶好怕怕啊!”
“班长!”王洲揽过季辰的肩膀,笑的前俯后仰,“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啊,一看见应嘉就走不动道?”
季辰飞快往前扫一眼,见女生们没有注意到身后细节,才红着耳根怒骂,“他这是偷袭!”
两个人也往食堂方向走。王洲问:“上次让你约她打羽毛球,你约了没啊。”
季辰烦躁:“老子这不是崴着了!”
王洲:“那你约她吃饭啊!”
季辰拧眉:“吃饭会不会太早了?一上来就请她吃烛光晚餐,太隆重了吧。”
王洲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一年来,两人可以毫无进展。
“……从食堂吃起吧大少爷。”王洲看不下去了,掏出手机:“哎我帮你约!”
王洲正和应嘉室友许兰谈恋爱。
“老婆,”电话接通后,王洲提高音量,“回头看我!”
走在前面的许兰回头,笑容腼腆,“你有病啊,有事过来说啊,打什么电话。”
“那不是怕你害羞嘛!”王洲:“中午我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