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唐荔交待过的:“别看这个人笑容可鞠的样子,其实不简单,不是权贵出身的土狗都有一套自己跌摸滚爬出来的生存法则,绝非善类,千万不要踩到他的雷线。”
雷蒙蒙拿起床头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帮我出口气,报复唐总。”
“不好意思,女人的事情我从不插手。”
“那我换句话说,唐总在骗你,她的画廊早就锁定战略投资人了。”
雷蒙蒙从手机里翻出一份合同,放大“东方隽永建筑公司”的印章给他看。
“东方隽永,不用说你也知道,行业大鳄,你去了只是陪跑而已。但她需要三个独立财务走走流程,做一下抬轿资金,帮她通过合规审查。而且,唐总为了拿下整个艺术村,资金链出了问题,短期内根本无法到位,你跟她合作还不如跟她老公合作。这些都是他老公告诉我的,不可能有假。”
“等等。”潘东子象是换了副面孔,起身系好睡袍。“既然谈到了生意,那我可就不困了。”
一分钟后,潘东子在花园大阳台摆开了茶具。他谈生意有个习惯,喜欢在茶桌上谈,不喜欢在酒桌上谈。用唐荔的话说就是特别清醒的一个人,什么都分得很开,包括私生活和家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