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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诸岛南部的土着水手们,虽然偶尔会前往天南北部与当地土着交易,但是却没有留在天南的兴趣。
天南最有开发价值的地方,首先天南东海岸的南半部分,这里的气候与大明本十的江淮地区颇为接近。
然后就是西南角,以及南海岸的最东端,这里的气候与地中海沿岸类似。
想要从南洋地区快速抵达这些地方,那可就非常麻烦了。
首先是无风带的问题。
无风带本身问题不大,对前往天南航线没有致命影响。
“无风带”是个夸张的笼统说法,无风带并不是真的完全无风,而是风力相对其他海洋局域要轻微的多。
“赤道无风带”位于赤道附近,但不与赤道完全重合,会随着季节南北移动。
也不会完整复盖整个赤道,实际上只有三处长条状局域。
都在南北赤道暖流与赤道逆流之间,分别是墨洲中部西侧利比里亚外海,南洋群岛西侧外海,以及新洲中部西侧外海。
集中在大片陆地的西侧,相对靠近陆地但又不完全挨着陆地。
因为只要靠近陆地,就会有海陆之间的对流风,无风带的影响就会降低。
大陆附近海域,群岛内部海域,以及大洋中心局域,都不会被无风带完全复盖。
在风帆时代想要规避无风带,可以挨着大陆走,可以从群岛内部走,也可以走大洋中心局域。
天南大陆北侧与南洋群岛相邻,并没有被赤道无风带复盖。
关键是还有南赤道暖流经过,就算是真的无风也能乘着洋流侧行穿过。
所以风帆时代随时都可以前往天南洲北侧,只不过这里的海岸没有什么价值。
除了赤道无风带之外,在南北纬的三十度到三十五度之间,还有一个中纬度无风带。
天南大陆最有价值的海岸线,恰好都在中纬无风带范围内。
中纬度无风带的基本风力就高于赤道无风带,且靠近天南海岸线的局域,同样有洋流和海陆风,船只不会被长期困在这里。
但是,在人类掌握全球信风、季风、洋流总体概况之前,风帆时代的船长和水手们都不知道无风带的范围具体有多大。
关键是解决坏血病的预防问题之前,无风带的对水手的威慑力极强。
无动力帆船误入无风带之后,虽然并不是会真的永远困死在里面,但是想要驶出无风带也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如果船队在无风带内消耗了大量时间,船员爆发坏血病的风险就会直在线升。
船员真正恐惧的是无风带拖延时间诱发的坏血病。
风帆时代的船长和水手们,对于试探无风带的边界没有任何兴趣。
他们会本能的远远的躲开无风带。
他们宁愿走咆哮的西风带,也不愿意靠近未知的无风带。
这样自然也就躲开了天南最有价值的海岸线。
风帆时代航海在躲开无风带的同时,还要尽量乘着信风和洋流航行。
最好是去程和归程能形成环流。
就象从大明前往北新洲,去程是顺着北大东洋(太平洋)暖流和西风带航行,归程是顺着北赤道暖流和东风带航行。
去程和归程都是顺风顺水,轨迹图就是一个巨大的椭圆。
天南洲附近的洋流和信风方向分布,导致无论是顺着东海岸航行,还是还是顺着西海岸航行,都无法形成简单往返环流。
往返两程至少有一半需要逆水而行,很多时候是既逆风又逆水的航行。
想要形成环流,在大部分情况下需要远离天南本身。
(澳大利亚周边最合适的风帆环流路线,西侧航线最远可以偏到非洲东海岸去,顺着非洲东海岸南下也是最安全的航线。)
天南大陆西南端在南纬三十五度左右,东南端在南纬三十九度左右。
西风带的范围是四十度到六十度的范围。
历史上的荷兰人,最早在十七世纪初的时候,就登上了天南西北海岸。
到了十六世纪中期,荷兰人塔斯曼奉命勘察南方大陆。
塔斯曼率领两艘小船,从小西洋(印度洋)上的毛里求斯出发,向南一直航行到南半球的西风带,顺着南纬四十五度线持续向东航行。
南半球的西风带过于狂暴,塔斯曼的船员难以忍受,塔斯曼不得不调整航线,改为顺着南纬四十二度附近,在这个纬度穿过了天南大陆南侧。
这让塔斯曼发现了塔斯马尼亚岛和新西兰群岛,塔斯马尼亚岛以及塔斯马尼亚岛与新西兰之间的塔斯曼海,都是以塔斯曼的名字命名的。
塔斯曼离开新西兰后向北返航,顺着天南北侧海岸线回到了哇岛。
因为洋流和信风的关系,再加之为了避开南纬三十度的无风带,塔斯曼就这样围着天南绕了一大圈,愣是没有碰到天南的东南和西南海岸。
(塔斯曼两次勘察澳大利亚的路线,第二次走到澳大利亚最西端,在洋流方向逆转的时候就返航了。)
塔斯曼的遭遇跟西班牙人如出一辙,西班牙人在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