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清彼此的船只型状了。
无论是船队规模,还是单个船只规模,双方都实在是相差太大。
那五艘船上的水手马上就意识到,这么大规模的船队应该是朝廷的水师。
不过已经不是大元朝了,而是他们旗帜上写的“大明”朝。
五艘船的水手本能的想跑,准备逃到夷州岛的沙洲、浅滩中去规避朝廷水师。
俞通源看清对方的动向,马上命令靠近的船只开炮。
威性质的开了四炮,炮弹落在五艘船的前方,还在水面上发生了爆炸。
虽然都没有命中,也没有继续开炮,
但是五艘船上的老大,看着朝廷大船侧舷的炮口,就决定放弃挣扎了。
双方的距离继续靠近,俞通源派小船运兵靠过去,控制了这五艘可疑的船只。
将几艘船的船老大带到俞通源的指挥舰上。
这几个船老大见到俞通源,都毫不迟疑的伏地叩拜求饶。
宣称他们只是跑海的商人,求将军放过,
俞通源看着他们的形象气质,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大明还没有搞海禁,对民间商人的管理,依然延续着元朝末期的旧有制度。
元朝前期曾经搞过海禁,是历代第一次正式朝廷官方实行海禁,
不过并没有长期维持海禁,四十年前就已经停止了。
后来除了用市舶司征税之外,对海外贸易并没有什么什么实际限制。
如果真的是正经商人,哪怕是某些联合经营者,也就是在海外当海盗,回到本土就变成正经商人的,也不会专门来夷州停歇,而是会回到大陆上停歇。
所以,这些人要么就是职业海盗,要么就是专门偷税漏税的最难管的海商,无论到底是哪一种,俞通源都不能放过他们。
俞通源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直接押着他们继续驶向夷州岛。
同时派人去检查他们船上的东西和人。
当海岸线出现在远方的时候,了望员拿着望远镜持续观察,很快就确定这里就是船队要找的地方。
海岸边有连续好几个沙洲,沙洲之间有或大或小的水道。
关键是其中一个沙洲之上,有一处简陋的房屋和一座木质的了望塔。
俞通源派小船靠岸,确认了望塔下的水道水深。
这几个沙洲的内部海湾,就是历史上的台江内海,沙洲上简陋的城寨和了望塔所在的位置,大致就是荷兰人建设的热兰遮城堡的位置。
因为这里就是台江主航道,只要想要控制这个航道,都会在这里动心思。
航道南方的沙洲,俗称七鲲身,也称大员岛。
只不过现在的沙洲规模更小,现在的航道和内海也比三百年后更加幽深。
俞通源派的小船确认了航道情况,就直接率大船队驶入了内海。
然后就在内海东侧岸上,发现了一片规模更大的建筑。
这里是才是海盗们的巢穴,就是后来的荷兰普罗民遮城,即赤嵌楼的所在地。
这地方位置还是太好了,有内海和封锁航道的沙洲,还有内部的平原。
所以这时候的早期海盗,后来的大明移民,乃至荷兰人,都相中了这个地方。
被押送的五艘船上的海盗,对这一切都是又惊又怕。
这水师对自己的藏身之地了如指掌?他们难道是专门来剿灭自己的?
不至于吧,你们带这么多巨舰,来剿灭我这几百个海盗?
俞通源确实不是专门来剿灭他们的,但这个位置过于重要,顺手剿灭了。
海盗们的了望塔里面,其实有人在观察情况。
但是看到大船队出现后,就直接全部跑回到巢穴里面去了。
巢穴里面也有留守的海盗,但看到俞通源的大船队,也没有选择战斗。
俞通源让大炮朝向岸边,并派小船送火兵上岸列阵。
大炮对着空地打了两炮,翻译随后用换不同方言喊话,要求海盗立刻投降。
投降不杀,违抗者死。
海盗们本来都绝望了,这么大的新朝船队到老巢门前,肯定是来剿灭自己的。
现在一听竟然可以投降,而且直接保证不杀,属于峰回路转了。
岸上的海盗们都毫不尤豫的直接跪地投降了。
俞通源安排更多火兵上岸,然后把船上的海盗也都押送上岸,集中看守在沙滩上等待处理。
让老船头翻译带着火兵进海盗们的据点,把里面的情况单独确认一遍。
又翻出来了十几个躲藏的海盗,十几个被抢来的女人。
最后集中清点一下,总共有三百二十八个海盗,绝大部分都是青壮。
最年轻的也有十几岁的样子,只有少数几个有花白胡子。
海盗绝大部分都是男人,只有极少数是女人。
被抢来的女人一部分是平民子女,一部分本来就是妓女。
这些海盗本来算不上是大明子民,俞通源也不去过问他们以前的罪孽。
同样也不过问他们的想法,现场直接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