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抽干了。
他看着画中女子的笑容,看着那双盯着他的眼睛。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满是裂缝的镇煞玉——那玉渣还在往下掉,象在一点点剥离他最后的保护。
“咯噔”一声,是他的心脏骤停的声音。
下一秒,黄毛的眼睛翻白,身体直直地倒在床垫上,彻底晕了过去。
而桌子上的人皮画里,女子的笑容越来越大,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他晕倒的方向,一动不动。
“呼……”
黄毛重重吸了口气,肺里象是灌了冰碴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泛黄的吊扇还维持着静止状态。
不是医院惨白的白炽灯,也不是他以为的阴曹地府。
他动了动手指,僵硬的关节发出“咔嗒”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沾了汗味的t恤。
皮肤上没有伤口,可脖颈处残留的冰凉触感却挥之不去。
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把自己衣服掀了起来,看了看自己昨晚上被那玩意摸的地方,他的肩膀。
黄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正有一个漆黑的手掌印。
“操……”
黄毛撑着床板坐起来,脑袋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乱。
他再次环顾四周,熟悉的廉价计算机桌、堆在墙角的外卖盒、贴满游戏海报的墙壁,一切都和昨天没两样。
直到视线扫过书桌对面的墙,他的呼吸骤然停住。
那幅人皮画还放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