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深吸口气,强压怒火道:“总归还是那李琚太过可恶,又有李瑛和李瑶帮衬,你势单力薄,难免有所疏漏。”
“多谢母妃体谅!”
听见这话,李琩赶忙再度朝武惠妃一礼,心中却也是忍不住暗恨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李琚都已经被父皇禁足了,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该死的李琚,是真该死啊
武惠也懒得和他多说,再度深吸口气,看向一直沉默的李林甫。
直接问道:“李相,你素来智计百出。眼下的局面,圣人俨然是已默许了光王的婚事,更摆明了不愿再强行干预。本宫现在也不好再直接出面。否则必会招致圣心厌弃,杨氏背离。你以为,这局该如何破?”
听见这话,李林甫赶忙起身行礼,浑浊的眼珠在低垂的眼帘下快速转动着。
他深知,惠妃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切实可行的计策。
沉吟片刻,他心下有了主意,声音低沉道:“娘娘明鉴,圣心难测,强求不得。然此事看似已成定局,却也并非全无转寰的馀地。”
“哦?”
李林甫这话一出,武惠妃顿时精神一振。
一旁的李琩更是目露精光,迫不及待道:“还请李相指点迷津,若李相能助我将此事拉回正轨,本王定当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