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闲心为难我?”
阿梁想了想,说道:“他是冲着伯父和我爹去的?”
谢晏淡笑不语,只时不时的朝苏轼的方向望去。
信息量太大,富直柔接受无能,只得坐在一旁独自消化,待他想通之后,便频频看向谢晏,似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为什么,犹疑着不肯说出口。
阿梁是个活泼的,见他如此纠结为难,不禁说道:“喂,阿直,话憋在心里可不会下崽儿,你有什么直接问便是,谢家弟弟可不会读心术。”
富直柔鼓起勇气看了谢晏一眼,斟酌道:“怎么才能变得像你一样聪明?”
“多吃饭,多读书,一定行!”阿梁信誓旦旦道,言罢,他左右瞧了瞧,问道,“阿直,你家的招牌点心是什么?”
富直柔不为所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谢晏看,直到谢晏轻轻点了点头,他才如获至宝般的松了口气,指了指盘子里的滴酥鲍螺道:“喏,就是这个,很好吃的!”说着,他用旁边的竹制小叉叉起一个粉红色的牡蛎状小点心送至谢晏面前道,“阿晏,你尝尝!”
谢晏张嘴品尝后点点头道:“沃肺融心,入口即化,十分美味。”
他话音刚落,盘中的点心早已被阿梁风卷残云般炫完,只用舌头去抿嘴角残留的奶油。
谢晏:“……”
富直柔:“……”
富直柔眨了眨眼道:“好吃,是吧!来人,装五十盒滴酥鲍螺送入苏府!”
下人问道:“小公子,是送去大苏府还是小苏府?”
富直柔拍板决定:“当然两个府邸都要送到,各五十盒!”
下人福了福身道:“是!”
谢晏轻咳一声,问道:“啊?会不会太多了?”
阿梁摆了摆手道:“不会,不会,有我在,没意外。”
富直柔看了看空盘子道:“确实,不给我留倒没什么,怎么不给阿晏留一块?”
阿梁道:“哈哈,阿晏你还吃吗?”
谢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道:“吃你个大头鬼啊?”
富直柔想了想,又道:“我带你们去找我阿娘,我阿娘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阿梁两眼放光道:“真的吗?是得拜会一下令堂!”
谢晏扶额,心道:还真是……每逢交友胖三斤啊!
三小只叽叽喳喳的往别院走,路过吕渊的时候头都没抬一下。
吕渊气鼓鼓道:“谢晏,你等着!”
富直柔看了谢晏一眼,提醒道:“阿晏,他在朝你放狠话!”
谢晏正眼都未瞧他一眼,只对富直柔和阿梁说道:“哦,狠话很可怕吗?”
富直柔和阿梁捂嘴憋笑,吕渊险些被气出内伤。
三人走远后,富直柔轻轻往身后瞟了一眼,说道:“吕渊一向飞扬跋扈,没成想也有今天。”
阿梁玩笑道:“那是他早没遇到阿晏,早遇到早踢到铁板了。”
谢晏纳闷的看了阿梁一眼道:“你貌似很怕他?”
“才没有呢,你别瞎说!我们快去寻阿直的娘亲要糕点吃吧。”阿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径直往前走。
富直柔答疑解惑道:“像我们这种家中子弟稀疏的,都怕遇上吕渊,因为他有六个极其护短的哥哥。”
“在崇文书院?”谢晏问道。
“还有两个在太学,我不想给大兄惹麻烦。”阿梁说道,他口中的大兄是苏轼的长子苏迈。
谢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不会,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