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怀恨,哪怕给你留了傍身的银子,你也还要回来兴风作浪,怎么?想借着我这糊涂的叔叔,再把我们全家都害了?你才满意?”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贾政,“看看地上的话本,这是你看好的赖尚荣所写,看完了,你要说人家写的对,从此但凡你贾政在的地方,我东府再不踏入。
你要说他错……”
尤本芳咬着牙,“祠堂就在那里,祖宗们在看着,你自己觉得,该跪到什么时候,就跪到什么时候。”
贾政:“……”
他看看尤本芳,又看看还一脸不忿的小侄女,转向地上的话本,正要弯腰,贾赦已经先一步拿起来,塞到了他手上。
“老太太,政叔太容易被人糊弄了,话本我留在这里,回头您也看看,看完了,想一想,他这样在外面当官,是不是把我们一家子的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
尤本芳直言,“您年纪大了,想要随心所欲的偏心,我们做小辈的管不了,但是,您也要想想,他把他自己蠢进牢里,把一家子蠢进牢里的可能。
蓉哥儿年纪还小,四妹妹更小,身为母亲、嫂子,我不能让他们小小年纪,被这样不靠谱的隔房长辈坑了。”
说到这里,蓉哥儿推了门。
他站在阳光里,朝贾母深深一礼,“老祖宗,政叔祖做官以来,所做的一切事务,明儿,我就给您送过来。”
蓉哥儿已经在外面听了一会。
虽然觉得继母冲动了。
但是,从政叔祖一直以来的表现看,确实不适合再当官了。
今儿他能被赖家利用,不顾两家隔着人命,也要护着赖嬷嬷,他日,他也会被别人利用,干出其他可能抄家灭族的事。
“您要觉得他能当官,那……”
说到这里,蓉哥儿又看了一眼贾赦,“那我们就分宗吧!”
他要先顾着他的一家子。
他要孝敬祖父,孝敬继母,养大小姑姑。
他们家可以安安稳稳的。
“不可!”
贾赦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蓉哥儿,你……”
蓉哥儿也弯腰给他行了一礼,“看完话本,您就知道了。琏二叔已经帮我拿了赖尚荣,所有一切,他都已认罪。”
那个混蛋也是个没骨头的。
才刚要上刑呢。
就自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赖嬷嬷就是条毒蛇,她今天能让赖尚荣朝我出手,他日就能朝你出手。”
蓉哥儿平平的声音里带着决心,“政叔祖一再护她,不能不让我们母子、姑侄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