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家,也不能如此污蔑于他啊!”
惜春一把甩下她一直握在手里的话本。
“你大胆,老虔婆,你让你孙子害我家蓉哥儿,真当我们不知道吗?”
小姑娘恨不能冲过去跟她拼了。
可恨这老虔婆还是老太太的人。
“证据都找到了,老太太,求您给我家蓉哥儿做主。”
小姑娘又气又恨,眼泪都掉了下来。
嫂子这般跟政叔对上,一定也是气狠了。
但跟政叔闹管什么用?
政叔就是个糊涂蛋。
惜春清脆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那赖尚荣写了话本,说什么一侯府世子……”
“四妹妹!”
尤本芳拉过她,把她送到黛玉身边,“你乖,话本的事,一会再说,我们现在说政叔的事。”
惜春:“……”
她忍不住看向脸已涨红的贾政。
黛玉已经知道大嫂要干什么了,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扯住小妹妹,不让她再冲到最前。
赖家的话本在二舅舅的事面前,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二舅舅这般任人唯亲,是非不分……,哪天真有可能害了一大家子。
“政叔,您是不是很不服气?觉得自己一直洁身自好,是恭谦君子?”
难道不是吗?
贾政呼呼大喘气,胡子都被吹的翘了起来,咬牙切齿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尤本芳半点不怕他,“都说读书人明理,可是政叔,你确定你是明理之人吗?你自己说,荣禧堂是你该住的地方吗?”
贾政:“……”
他气疯了。
荣禧堂是母亲让他住的。
“荣禧堂是老婆子让他住的。”
贾母在二儿看过来时,忙开口道:“尤氏,这件事你不该问你政叔,该问老婆子,老婆子就想他住的近一点,老婆子老了,也只有这点子心愿,怎么?不行吗?”
尤氏把二儿子贬成了什么样子?
还是当着玉儿和惜春的面贬的。
这让二儿以后怎么有脸见两个孩子?
“老太太,您觉得您是为政叔好?”
尤本芳此时也不怕跟他们翻脸了,“他但凡知点理,就应该苦辞了去,荣国府这么大,与荣庆堂相近的院子也有好几个,他哪里住不得?
御史没参他,不代表他做的就是对的。
如今二龙在朝,天下以孝为先,有些事不好参,可不代表今天参不得,以后还参不得。”
皇家秋后算账的事多着了。
今天用着你,哪怕有人告你谋反都没事。
明天用不着你,你站在那里就是错。
“您看着是护了政叔,可是,您有想过赦叔吗?您想过他们兄弟会因此心生隔阂吗?您想过,他在荣禧堂住着,满府的奴才喊政叔为老爷,赦叔为大老爷时,您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想的,大家又是怎么想的吗?”
偏心是祸家之源。
“我知道,说这些话,您都不爱听,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您偏心政叔,觉得他事事好,会读书,有君子之范,若不是赦叔生在前头,这爵位给他继承,荣国府比现在好。”
贾母:“……”
她的脸黑了。
尤氏之前就有意无意的劝诫过。
她也不是没听。
近来不是尽量一碗水端平了吗?
连掌家权她都还给了大房。
怎么如今又提?
还当着这么多儿孙的面。
“二叔在工部一直无有建树,本身就说明了,他是个无能之人。”
“你你你……”
贾政眼前发黑,想打人。
“老太太,给老爷做主啊!”
赖嬷嬷声音凄厉,一下子跪倒于地,想要贾母站出来,按下胆大妄为的尤氏。
“老虔婆,就是你在这里面,搅的满府不安。”
尤本芳厉声喝骂,“政叔当家,赖大的位子就稳,你的位子就更稳,他糊涂,你们偷家就更方便。你孙子叫什么?赖尚荣?果然是赖上了荣国府。哄好了我这糊涂的叔叔,以后你孙子捐官也更容易是吧?
你们赖家多厉害啊!
后街贾家的族人,见到赖大,都得早早喊声赖爷爷,你出门也是老封君。
那天若不是我们动作迅速,你借着老太太借着政叔,是不是就可以反过来,压得赦叔和我们东府喘不过气来?
压下了我们,这宁荣二府,你们想怎么偷,就怎么偷?”
赖嬷嬷:“……”
她惊的面色发白,想要反驳吧,却又一句说不出来。
赖嬷嬷看到了,老太太的面色都变了。
一时之间,她捂着胸口都想晕过去。
“如今偷不着了,你又想借着政叔,重新回到老太太身边?”
尤本芳看着这个老婆子,没有犹豫的一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在她哎呦时,大声道:“你装成忠仆的样子,表面上事事为老太太考虑,事实上如何,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今……还有更多的人知。
赖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