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壁中暴起!他们动作迅捷如电,口中衔枚,右手红巾刺目,手中刀枪映着营内零星火光,透出森然寒意!为首一人,身形魁梧如熊,手持一柄厚背砍刀,正是庚队队长石勇!“杀!”石勇只吐出一个字,声如闷雷,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决绝!四十五名敢死之士,如同四十五头出闸的猛虎,根本无视营墙上那些摇摇晃晃,试图放箭却拉不开弓的哨兵。直扑辕门!营门早已被钱贵等人出来时做了手脚,并未完全闩死,数名队员合力猛撞之下,“轰”的一声便被撞开!“敌袭——!!!”营内终于响起了凄厉的报警声,但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力。一些尚未完全被药力控制的军官,如赵通及其少数亲信,闻声惊起,抄起兵器冲出营房,正好撞上如狼似虎冲入营中的石勇等人。“保护将军!结阵!”赵通亲兵队长目眦欲裂,带着十几名还算清醒的甲士,试图挡住石勇的去路。“挡我者死!”石勇眼中凶光暴涨,根本不与对方废话,手中厚背砍刀带着凄厉的风声,当头劈下!那亲兵队长举刀格挡,却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刀脱手,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胸甲凹陷,口中鲜血狂喷!石勇如入无人之境,左劈右砍,势不可挡!身后队员更是结成紧密战阵,刀光闪烁,弓弩连发,专门针对那些尚有抵抗能力的军官和聚拢的士兵。营中大部分兵卒此刻药力发作,头晕眼花,手脚无力,根本形成不了有效抵抗。少数清醒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击打懵了,加上主将赵通也被石勇死死盯住,指挥混乱,抵抗迅速土崩瓦解。赵通本人武艺不弱,但此刻心慌意乱。加上钱贵在水井和厨房都加了料,烧水时蒸汽扩散,导致他又吸入了些许弥漫在空气中的蒙汗药烟气,身手难免迟滞。他刚砍倒两名冲上来的红巾死士,石勇已然杀到近前!“赵通!逆党爪牙,还不束手就擒!”石勇暴喝,一刀横扫,力贯千钧!赵通奋力招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只觉双臂酸麻,连连后退,心中骇然——此人好大的力气!“将军小心!”旁边一名亲兵扑上来想替赵通挡刀,被石勇反手一刀劈翻。赵通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嘶吼道:“你们是叶凡的人?!”“谋逆贼子!胡相不会放过你们……”话未说完,石勇已揉身再上,刀光如瀑,将他剩下的话全逼了回去!两人刀来刀往,不过数合,赵通一个疏忽,被石勇刀背重重砸在手腕上,长刀脱手,随即被石勇一脚踹中小腹,跪倒在地。被两名队员上前死死按住,捆了个结实。主将被擒,营中残余抵抗更是迅速平息。石勇留下二十人看押俘虏,控制营门和武库。自己率其余人马,如同旋风般扫荡整个营区,将所有尚有行动能力的军官,以及试图藏匿或反抗的兵卒一一揪出控制。不到半个时辰。偌大一座西郊军营,两千兵马,便在蒙汗药与雷霆突袭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沦为一座巨大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