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个夜里,傅寒洲都睡的很好,清早起来精神格外好。侍者敲响了门,送来一捧999朵的玫瑰。傅寒洲看见卡片上的署名是Augustin。他拨通了刘助的电话才知道,原来姜窈和对方昨晚在度假村碰上了,还一起吃了晚饭。
不耐的捏捏眉心。
沉默了五分钟,又叫了侍者给拿走,姜窈起床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邮轮?好玩吗?”
“有舞会,晚宴,"傅寒洲说:“钓鱼,乘坐小艇什么的这些。我觉得还不错。”
姜窈确实已经把附近的好玩的都玩遍了:“那你要在那个邮轮上待多久?”傅寒洲:“邮轮会驶到公海域,大概要四五天才下船。你要是不喜欢,我让刘助带你去别的城市玩,我下船之后也不回这边了。”姜窈:“我跟你一块去吧。”
事情说定,隔天小夫妻俩一起登上了邮轮。游艇纯白巍峨,肉眼数不清有几层,桅杆上白帆振翅,到了夜里灯光辉煌,明灿灿的如同海上浮金。
姜窈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晕高,晕飞机,还有一点轻微晕船。躺在船舱里酣睡一整天,这会子才精神。
傅寒洲看她脸色又恢复了血色,“我让人约了医生,等下船你还是去做个全身检查。"他就没见过,这个年纪的人,晕这么多东西的。姜窈:“…我在网上搜了,都说是体质的问题,不是有病。”傅寒洲:“没得商量。”
姜窈发现,傅寒洲其实是有些霸道的地方在的,不过这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好,也没什么可避讳的,毕竞她本人也想长命百岁。俩人一起移步餐厅参加晚宴,让傅寒洲没想到的是,Augustin端着高脚杯迎上来,目光落在姜窈身上,眼睛都要弯成一条缝隙了。姜窈:“…他说什么?”
Augustin浮夸的夸姜窈美丽动人,傅寒舟说:“他绝对你今天的裙子裙摆有点大了,颜色不太衬你。”
姜窈:“…你跟他说,今天他很帅气。”
傅寒洲跟Augustin翻译说:“我太太说,今晚的猪排不错,你可以多吃一点。”
Augustin从袖子里变出来一朵玫瑰花送给姜窈,意思说献给 全场最美丽的女士。
姜窈闻了闻,感觉还挺香的,听见傅寒洲翻译说:“他说他很擅长变魔术,每位女士收到他的花都很高兴。”
刘助给姜窈科普过,法国男人追求绅士,热情好客,喜欢玩这些小游戏。虽然这魔术很简单,姜窈自己都会,也不失礼貌,更不会轻易挑剔别人。“手法很娴熟,我很喜欢这花。”
傅寒洲翻译:“手法不错,就是香味有点散了。抱歉,我太太饿了,我带她吃点东西。”
这晚宴菜品但是很丰盛,和牛,海鲜管够,姜窈吃的还挺满意,又喝了一杯甜甜的白葡萄香槟。
吃饱喝足她就捧着脸看人家跳舞,傅寒洲一个转头的功夫,发现Augustin又又凑上去了。
小提琴悠扬,他这回从脑子里变出来白鸽,姜窈好玩的点白鸽脑袋。一会又变出来漫天飞花。
姜窈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目光有点散,笑的就更纯了,鼓着巴掌。即便语言不通,根本不需要语言,她眼里的笑意也能刺激男人使出浑身力气开屏。
她有一双星光熠熠的眼睛。
傅寒洲之前不懂,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打了一场高尔夫,Augustin就能对姜窈念念不忘。
她太软了,就这么水汪汪的认真眼神,男人就想给她一切。傅寒洲端着水晶杯,大步走过来,“醉了没?要不要回去躺着?”姜窈微醺状态,脸颊粉扑扑的,反应慢半拍,认真看了他一下才缓缓摇了摇脑袋,“还想玩呢。”
说是要玩,这人却懒散的坐在沙发里不动,捧着脸看着场子里的男男女女,眼睛弯弯的。
傅寒洲不解,这有什么好看的,“要不要去跳舞?”姜窈:“我不会,你会吗?”
傅寒洲:…我也不会。”
姜窈:…那你还问我?”
傅寒洲:“客气一下来着。”
姜窈:…”
八点半,姜窈该洗澡睡觉了,她还赖在沙发里不想动。傅寒洲:"…你睡觉时间到了。”
姜窈的手盖在脑袋上,“我现在是一只蘑菇,蘑菇长在土里,没有办法走路。”
傅寒洲”
他只能把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