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30】(1 / 2)

第30章【30〕

游艇的主人自然给小夫妻安排的一间房子。浴室对醉酒的人是个有一定危险的地方,傅寒洲需要确认姜窈只是微微醉,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姜窈:“手指。”

傅寒洲:“…我是问,这是几根手指头?”姜窈:“三根。”

傅寒洲:“…到底是几?”

“三根,我不适合一个人洗澡,一起呗?”傅寒洲看出来了,这人故意的。

“今天不适合泡澡,外面这道浴室门不关,有事你叫我。”这间客房是这艘游艇最好的甲类房,房间用大师名画装饰,连床尾沙发都是鳄鱼皮的,浴室干湿分离,里面那扇玻璃门关上就行。老古板。

姜窈心说,还守身如玉呢,不清醒的时候还不是来亲自己,沾染了她这个仙女的仙气。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是什么反应。

走进浴室,褪去了衣服,打开水龙头,温度适宜的水雾喷洒,磨砂的玻璃漫上模糊的水雾,也掩去骨肉均匀的身形。

姜窈的长发是两天洗一次,今天恰好要洗头发,但是她分不清楚哪个是洗头膏,哪个是护发素,只好推开玻璃门问人。…我应该用哪个呀?”

傅寒洲搁下手里的书,想了一下,“你把东西拿到外面,放在地上,我一会过来看。”

听见姜窈的回应,他等了一分钟,然后喊了一声“我过来了”。他垂着眼皮,走到外面的区域,扫一眼地上的瓶子,“你的左边是洗头膏,右边是护发素。我先出去你再开门。”姜窈听见他声音,等了一小会,打开浴室的门,把东西拿进去。她头发齐腰,自己吹起来就很慢,今天完全不想动,想使唤劳动力。当然不能直接要求,那样被拒绝的概率会变大。“傅寒洲,你说对我好一辈子还算吧?”

浴室的热气氤氲,裹挟着玫瑰花的香味朝鼻腔里钻,傅寒洲尽力让自己忽视这些气味。

“你要说什么?”

“我的手很酸,吹风机很重。”

傅寒洲捏捏眉心。

姜窈:“我的头好晕,可怜,醉酒还要吹头发,真有点想胡阿姨了,她总是一边用毛巾包裹好我头发,一边细细的吹,保证不伤我头发…傅寒洲忍无可忍,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别念了,你过来。”姜窈就不客气的小跑过去,白嫩的腿并着放到沙发上。她今晚挑了一件到大腿的纯蓝色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贴在肩骨上,肩又薄又漂亮。

头发被裹在发帽里,修长的脖颈如同倒置的扇骨,上面还沾着一点细细的水雾。

傅寒洲只匆匆看见一片雪腻的肌肤,转过脖颈:“今天怎么这么穿?”姜窈:“我平时睡觉都这么穿的,这样舒服。”她脑袋往后仰,从下往上看,男人的脖颈转过去45°,耳朵漫上了绯红,好笑的漾起唇瓣:“反正你也是柳下惠,你要为你的妻子守身如玉的,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哦。”

喉结滚了一下,傅寒洲略低哑的一声:“不会。”姜窈藕节似的玉腿放在沙发边上轻轻晃:“我就知道你不会,所以才放心穿。”

傅寒洲明白了,这人是故意的。

但他拿她没办法。

认命的插上插头,给她吹头发。姜窈的头发很长,平时阿姨都要给她吹半小时,她睡眠本来就好,这会子香槟的后劲上来,和着电吹风温暖的风,怀里推着抱枕,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人就软软的倒在了扶手上。傅寒洲”

头发不吹干醒了要病的,傅寒洲小心把她长发拨过来,铺在沙发上。女孩的肌肤在灯下闪烁着细瓷一样的光泽,嫣红的唇瓣轻轻均匀的吐息,脸舒服的蹭了蹭怀里的抱枕。

他深黑的双眸滚过复杂的情绪,深深呼出气息,终是转开目光,骨指捞起她缎子般的黑发,细致的吹起来。

这边吹好了,脑袋下的头发还要换一边的。他轻柔的将手放在她颈项下,小幅度的将人捞起来。姜窈迷迷糊糊睁开一点缝隙,不满意的嘟囔,“干嘛?”“换一边吹。”

姜窈又闭上眼睛,软软倒在他怀里,脸隔着衬衫,贴在他肩颈间,舒服的蹭了个位子。

软软的嘟囔:“好困。”

傅寒洲握着吹风机的手忘记了动,只感觉到怀里轻软的重量,清淡的橙子混着玫瑰花味的洗头膏味,还有一丝淡淡的体香。整个人的身形僵住。

狼狈的压下胸腔里的涌动,黝黑的双眸近乎失控的溃堤。握在她颈项的手松开,攥紧成拳头,冷白的手背青筋绷直。沉寂数秒,又狼狈的压下去。

更细致的将发丝剥到一边,用吹风机将耳边的湿发一点点吹干。确认没有湿发,他手脚放轻了动作,将人抱到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关掉所有的灯,放轻脚步出了房门。

公海这里,没有任何国家的管束,谈生意最合适不过。游艇的主人已经等候多时。

再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蹑手蹑脚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掀了被子上床,伴着幽香,迷迷糊糊睡过去。

姜窈一夜好眠,傅寒洲照旧比她先醒。

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之后是洗澡。

姜窈听见寤窣的淋浴声音,揉了揉眼睛转醒,迷迷蒙蒙中,看见傅寒洲系着衬衫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