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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闻泽不小心怀孕(一)(3 / 3)

,甚至想要开口说一些刻薄的话。就在这时,闻喜先出声了。

“你在说什么?“她声音慵懒沙哑,伸手搂紧了许睿的腰,身体微微摇晃着,朝闻泽的方向看过来。

灯光下,她眼神迷蒙,脸颊被酒气熏得通红,红肿的唇瓣水光淋漓,带着刚被亲吻过的痕迹。

眼看她就要站不稳,闻泽快步上前扶住她,语气冷硬地对许睿说:“我会照顾她,你先回去吧。”

许睿的笑容僵了一下,在闻泽冰冷的视线里,又看了看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闻喜,最终点了点头:“好,那麻烦您了。阿喜她要是醒了闹脾气,您多担待点。”

许睿走后,屋子里静得只剩下闻泽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他把闻喜抱进卧室,耐心地帮她擦脸、刷牙,像小时候她生病时那样,细致妥帖地照顾她。

整个过程,她也像小时候一样乖顺,安安静静的。可他清楚,这不过是她醉酒或生病时的样子。一旦醒来,她就不会要自己这个哥哥,和小时候一样坏。

这颗心是冷的,无论他怎么悟,都悟不热。闻泽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眉眼。

“什么是麻烦?什么担待?我们之间,有这些东西吗?”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触感柔软温热。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腔,他突然很想哭。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这注定暗无天日的爱恋,在此刻无声地汹涌而出。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闻喜的脸颊上。“怎么哭了?”

轻喃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闻泽猛地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下一秒,带着淡淡酒香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狠狠攫取走他的呼吸。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轰然沸腾,心脏欢快地跳动起来,像是沉寂了多年的枯井,终于重新涌出了活水。

“许睿,别难过了哦。”

女人的声音含糊而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吻却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急切。许睿……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全都凝固了。原来,她把他当成了别人。

心脏痛得快要裂开了,闻泽感到一种彻骨的绝望。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他僵硬地跪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张着嘴任由她予取予求,任她过分侵占,任她将每一点呼吸夺走。

无声的泪水滑落脸颊,他像一尊将将死去的石像,一动不动。可以拒绝的,推开她,叫醒她,告诉她认错人了。可心底深处那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渴望,又死死拽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

为什么要推开?他们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他们的命都长到了一起了,他们才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啊。

闻泽没有动,甚至在她的吻越来越深入时,缓缓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沦。

到后来,他甚至笨拙地回应着,生涩的引诱着她,在无边的黑暗里,被动地与她纠缠着上了床。

房间的灯被刻意关掉,月光被羞得躲进云层。黑暗像是一块厚重的遮羞布,能掩盖一切羞耻与卑微。闻泽不发一言,乖乖地迎合着这个喝醉后格外折腾人的Alpha。情潮褪去,闻喜沉沉睡去,眉眼舒展,呼吸匀净绵长。除了空气里还没散去的气息,和床上的狼藉,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闻泽强撑着浑身的酸软起身,小心翼翼将闻喜抱到沙发上,默不作声地换掉那床濡湿的床单。

闻喜不喜欢床上有污渍,那样会让她觉得很脏,很不舒服。收拾妥当,他又把闻喜抱回床上,自己躺在她身侧,侧着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浅浅地阖上眼。清晨,细碎的响动惊醒了闻泽。

他刚要睁眼,一股力道就狠狠瑞在他的腰上,将他直接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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