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读消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阿喜,我们可以单独见一面吗?什么都不做,只是见一面,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逃吧,阿喜,我们一起逃吧,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席白钧算个什么东西?老婆,你现在出来跟我走,我一点都不生气,咱们直接去领证。】
哪怕这些信息都是陌生号码,闻喜也能精准地猜出来是谁发来的。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手丢在化妆台上。这些不切实际的话,她连一个标点都懒得回。“好了,继续吧。“闻喜闭上双眼,对身后的化妆师道。化妆师应了一声,蘸着蜜粉的刷子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动作无比轻柔。闻喜放松了心神,靠在柔软的化妆椅里,渐渐有些困了。昨晚没睡好,毕竟是第一次订婚,说不新奇不激动是假的。闭上眼,脑海里闪出几张模糊的脸,浮光掠影般出现又消失。但很快,通通被她下意识排除了。
她可是要成功的人,什么你情我爱的,都是通往顶峰的绊脚石。就在这时,脸上的力度突然变了。
那原本轻柔的刷子,忽然带着某种刻意的力道,按压起来。不疼,但很奇怪。
闻喜眼睫颤了颤,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刚想睁眼,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全身的力气也瞬间消失了。
意识像是被浓雾包裹,沉沉浮浮间,不断下坠。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香气的怀抱。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喜的意识才渐渐回笼。最先察觉到的,是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束缚感。不是绳子,是一种柔软的触感,虽然不疼,但勒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她的眼睛也被蒙住了,视线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身下的触感倒是也很柔软,像是……床?
这里是哪里?是谁把她绑到这里来的?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闻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有人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没有人回答她,死寂般的沉默笼罩着,似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然而仔细听,却能隐约捕捉到几道压抑的呼吸声,就在她的周围,且离得不远。
闻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哪怕是绑匪,也总得露面谈条件吧?就在她觉得不安时,有脚步声在朝她靠近。那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呼吸,在她唇边萦绕开来。若有似无的,拂过她的唇角,离得太近了。闻喜本能地偏过头,想躲。
“席玉锦?是你吗?”
虽然席玉锦最近很安静,安分守己得像变了个人,甚至连续几天都碰不到一面,但他毕竟是有前科的人。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他这种事。
“席玉锦,你清醒一点,不要再闹了。”
“你现在放开我,我们一起回去,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猜错了哦。”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尾音微微上扬,戏谑而冰冷。不是席玉锦的声音,可听起来又有些莫名的熟悉。
可不等闻喜细想,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偏过去的脸扳了回来。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唇。
没有一点温柔的意味,没有丝毫的试探,一落下,就是凶狠又缠绵的掠夺。唇齿间的碰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对方的呼吸灼热滚烫,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可掐着她下巴的手,却异常冰凉。
与此同时,房间里原本轻微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了。一道又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犹如实质。它们描摹着她被束缚的身体,一寸寸,噬骨般,让她头皮发麻。被牢牢绑在床上的女Alpha,眼睛蒙着黑色丝绸带,精致的眉头蹙起,一点也挣扎不得。纤长白皙的脖颈被迫仰起,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还有她被吻得呼吸不过来的细碎喘息。
艳色逼人,任人宰割的予取予求的姿态,使得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了。直到闻喜快要窒息,这个吻才算是结束。
她大口地喘着气,唇瓣上传来一阵阵发麻的痛感,像是破了皮,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蒙在她眼上的黑色丝绸带,被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闻喜眯了眯眼,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她适应了好几秒,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