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的唇,是源自身体本身的欲念,已经想了很久。既然他主动送到她面前,为什么她要抗拒?不是酒壮人胆,是她一向放肆又直白。
这段日子,谢彭越那些带着试探的举动,像细密的雨丝般一点点浸透她的生活。
她将他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却始放任着这份微妙的关系,未曾主动划清界限。
与栗杉唇齿内残留酒香不同,谢彭越嘴里没有沾染一点酒精。他退开,气息不稳,额抵着她:“宝宝,希望你明天不要翻脸不认人。”栗杉狡黠一笑,伸手勾住谢彭越的脖颈。
“那可说不准。”
第一次,谢彭越被按在墙上,栗杉的吻肆无忌惮地落下来。她的手掌抵着他的肩,依旧还是杂乱无章地乱吻一通,没有什么循序渐进,就像久未尝到甜味的孩子,终于碰到渴望已久的糖果,迫不及待地用唇齿去舔舐,满是不管不顾的急切。
“谢彭越,抱住我。"她有些腿软。
谢彭越伸手轻松勾住栗杉的腰,被她搅得心神不定,头皮上青筋明显:“你还想干什么?”
“开房。“栗杉咬着他的唇,“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