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疯狂地在琴弦上拨动,每一个音符都裹着蓬勃的劲儿,将现场的氛围推向顶点。有激动的女生跑到舞台上,猝不及防抱着谢彭越,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安保立刻上前将人拉开。
栗杉以前从未仔细注意舞台上的他,她知道谢彭越会的乐器很多,他在这方面有天赋,也有很多粉丝。
甚至,潜意识里,她总在有意无意地抗拒去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仿佛那样就能避开某些不愿触碰的情绪。
那么,现在西装笔挺的谢彭越,还会热爱舞台吗?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弹钢琴的样子,好像快忘了。“发什么呆呢?"Elowens碰了一下栗杉的酒杯,“快看二楼包间,十点钟的方向。”
栗杉没多想,顺着Elowens口中的方位看过去。不远处,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他站在栏杆前,双手随意地抄在兜里,目光淡淡垂落,俯瞰着台下喧闹的人群,周身仿佛裹着一层与周遭热闹隔绝的沉静。Elowens靠在栗杉耳边说:“这人名叫谢彭越,英文名Kelsen,是Overbearing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总,看,这张脸比顶流还霸道。”栗杉反问Elowens:“怎么了?”
Elowens说:“我这辈子能和这样一个男人睡一觉,也值了。”栗杉…”
“你是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做.爱了。”“我不想知道。”
“你呢?身边还没有男人吗?”
“我不需要男人。”
“你这样不行的,你可以不要男人,但身边不能没有男人。"Elowens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栗杉的脸颊,“你看看你,太久没做.爱,都有火气了,下巴上冒出了一颗痘痘呢。”
栗杉一把拍开了Elowens的手,心虚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不知不觉喝了一大杯。
她这段时间几乎夜夜使用小玩具,频次有点过高。可很奇怪,始终有些不太满足。
甚至,每晚夜晚闭上眼时,脑海里浮现曾经的画面。坦白说,她以前算是吃得好的。
谢彭越这个人霸道归霸道,在这方面确实把她伺候得很好。离开谢彭越之后,栗杉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的了。玩具设计得再怎么逼真,始终无法和真人替代,这一点她深有体会。Elowens问:“你说,他性取向是男还是女?”栗杉一时口快:“女。”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那你去搭讪吧,这种人,能和他睡一晚就是赚的。”“神经啊。”
栗杉抬眸,视线停留在楼上那道身影上。仗着他没看到她,她的视线有些肆无忌惮地停留。
在这个行业待久了,栗杉的审美早已被打磨得极高,见过的好看皮囊不计其数,一般样貌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可她不得不承认,谢彭越这张脸确实挑不出半分瑕疵。而栗杉更清楚的是,在外表下,他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目测,他练得比以前更壮了,也恰到好处地符合她现在的审美。栗杉脸上有一阵热,她下意识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四十多度的伏特加,一般人两杯下肚也就到头了。她今晚不知不觉的,已经喝了两杯。Elowens眼疾手快,又给她添了酒,也很想看看她喝醉后是什么样子。
栗杉抱着酒杯,一转头,旁边卡座上的男女已经抱在一起啃了起来,他们今晚才刚认识。
Elowens对此倒是见怪不怪,现在来夜店的男女,都是奔着下.半.身那点事情来的。
饮食男女,再正常不过。
“我去个洗手间。“栗杉放下空酒杯,站起来时有一瞬的晕眩,但她意识很清晰。
Elowens问:“要我陪你吗?”
“你一个男的,难不成陪我去女厕啊?"栗杉不用他陪。Elowens也没强求,朝她眨眨眼:“有艳遇要及时把握哦。”“不,我嫌脏。”
“你看你,又来了,能不能别这么古板?”栗杉再抬头时,楼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她甩了甩乱糟糟的思绪,脚步不停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一路畅通,卫生间这一侧倒是安静一些,声音悠远传来,像是被一层薄纱轻轻滤过。
栗杉洗完手出来,迎面撞见了那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不同于刚才他在楼上那般生人勿近,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情绪,占有欲直白又清晰。
谢彭越朝她走来,一并问:“喝酒了?”
栗杉微仰头,目光略有些:“嗯,喝了。”“意识清醒吗?”
“清醒。”
清醒到,她有预感他会出现在身后。
果不其然。
下一秒,栗杉伸手拽住谢彭越的衣领,让他俯身,与自己平视。虽然她踩着恨天高,也矮了他许多。
过道里偶尔有身影晃过,不过宽敞的空间拉远了距离,无人在意他们的举动。
在这样充斥着暖昧与松弛感的场合,男女之间有些亲近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谢彭越勾唇,不拒绝,也不迎合的姿态,问她:“这就是你的清醒?”“对,我很清醒。”
话音落,栗杉用双唇封住谢彭越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