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跟上,功课也能少做。且孔颖达讲课进度极快,功课也布置得特多。李承乾若是下午回来,今天肯定得熬夜写功课。
孔颖达考校李承乾昨日学,昨天的功课大部分都是背诵,李承乾很轻松就完成了,表得非常错。
孔颖达神情却有些复杂,布置今天的功课时,把练字任务翻了一倍。
杜荷顾得对孔颖达的畏惧,当场哀嚎出声。就连苏琛也神情微变。
先生一般一天布置两张描红或者大字,严厉些的五张。孔颖达之前布置的就是五张,再翻一倍就是十张,这也太多了!
更况他们止练字这一项功课,还要背诵文章、温习今日学,同需要耗费很多时间精力。
李承乾高高举起手。
孔颖达:“大郎君有什么问题?”
李承乾站起来脆生生道:“先生,这么多功课我们做完。”
孔颖达淡淡地说:“你还有时间进宫,还有功夫孵蛋玩,多练几个字应该没问题。”
李承乾:“……是阿翁叫我进宫的,孵蛋也是在玩,是很重要的事!”
孔颖达为动,孵蛋算什么事?只有小孩才能说出这话。
的小孩也就罢了,既然做了他的学生,就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如此玩物丧志怎么能行?
本来打算讲课快一些,多布置一些功课,占住李承乾多余的时间,既能多学点东西,也能培养好的读书习惯。惜李承乾太聪明,背诵功课难住他,便只能想其他子,比如练字。
练字是死磨功夫的事,再怎么聪明也得花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去写,没有捷径走。信这回李承乾还有力去玩什么孵蛋。
他对李承乾和杜荷道:“你们俩的字太像,平时要多练才行。”
李承乾嘟着嘴道:“先生,我们年纪还小,一下练太多字对手腕好,这是揠苗助长!”
孔颖达哼:“大郎君这么说,下回上课就给大讲一下揠苗助长的故事吧。”
李承乾:“……”
下课后,小只凑在一起商量解决办。
“怎么办?”
苏琛蹙眉:“这些功课我努努力能写完,但你们怎么办?”
李承乾年纪小,手劲也小,写字多了手腕累。杜荷身为学渣,前几天的功课还勉强能做完,在就很玄,主要看他能能沉下认真写。
杜荷觉得他能,如果一直写功课,中间没有任时间玩耍,他肯定受了。
苏琛道:“孔先生说得没错,你的性子确实该磨一磨。”
杜荷白他一眼,戳戳李承乾:“要你和王爷说一说,让先生少布置点功课呗。”
李承乾摇头:“行行,学堂的事学堂解决,怎么能请长呢?”
苏琛也说:“先生也是为了我们好,让王爷出面太好。”
杜荷撅嘴:“那你们说怎么办,还有什么办吗?”
李承乾想了一会儿,摇头:“没办了,只能写多少算多少吧。”
杜荷顿时苦了脸:“那我们肯定要被打手板。”
李承乾:“唉……”
杜荷:“唉……”
苏琛也:“唉……”
杜荷瞥了苏琛一眼:“你唉什么,关你什么事?”
苏琛微:“合群嘛。”
杜荷:“……你是是……”
苏琛轻咳一声:“其实我刚始练字时的描红还有一些,说定能凑合一下。”
杜荷眼睛一亮,伸出胳膊揽苏琛肩膀:“……你是是我亲兄弟啊?苏琛,我以后再也你了!”
苏琛嫌弃地躲:“你是承乾,自使使劲就写完了,你和我字迹像,用了。”
杜荷:“……”
李承乾对对手指:“其实我也用了,孔先生肯定能看出来的,你觉得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杜荷和苏琛:“会!”
斩钉截铁。
孔先生就是这的人,两个字:耿直!
里有事最多憋两句话,但凡给个引子,他就要吐快。这作弊的事他肯定能容忍,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再狠狠罚一顿都算完。
李承乾:“唉!”
杜荷:“唉!”
苏琛也:“唉!”
李承乾握拳:“没有挨手板的学堂是完美的!放,我会让你们替我挨打的,我们同舟共济,同甘共苦!”
杜荷长叹一声:“算了,你没挨过打,就让先生打我吧。你赶紧把蛋孵出来,让先生少布置些功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