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李渊七岁那年李昞去世,于是这张弓就成了李渊最爱之物,此后管世道如动荡,从来曾令此物离过身旁。就算如今坐拥天下,李渊也要将此弓挂在寝房内时时看着。
如此珍爱之物,在却要拿来给李承乾用,怪陈进刚才会犹豫。
后面的话李渊没说,即便如此也足够李承乾惊讶了,他“哇”了一声,连连摇头:“是阿翁的阿耶留下来的,那我能要!”
“没说给你,只是暂时给你用。”李渊失,“如果你喜欢,送给你也是行,但阿翁有一个条件。”
李承乾挠挠头问:“什么条件呀?”
李渊说:“如果你年内能拉十斤的弓,射十下至少中靶八下,阿翁这把弓就送你。”
李承乾摇头:“要了。”
李渊皱眉:“这个要求算高,这都做到吗?”
“是因为这个啦!”李承乾仰着小脑袋说,“这个弓是阿翁的阿耶给阿翁做的,对阿翁肯定很重要,以我能要!”
他想了想:“要是我能做到阿翁的要求,你就给我另外做一把好弓吧。”
李渊看了李承乾一会儿,含点头。
好陈进取弓回来了,李渊把它递给李承乾:“我初学射箭时和你差多大,应该是合用的。”
李承乾学着人的子扯了扯弓弦,也知道算算合用,反觉得重重的,太拿得起来。
李渊便指导他发力,握弓、拉弦、瞄准都细细教导,得说李渊教射箭的水平比教围棋强多了,愧是最拿手的领域,且还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李承乾很快就学得有点模。
他迫及待道:“阿耶,我怎么没箭?我也要射箭!”
他也要像阿翁那,刷刷刷把箭射到靶子上,超厉害的!
李渊让人给李承乾取箭,李承乾兴致勃勃地射了好几下。
惜他臂力太小,准头也足,要么就是箭还没够到靶子就软绵绵地掉下来,要么就是方向太偏,根本够到靶子的边。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这二者兼备。
总之和李渊潇洒帅气的箭术大相同。
李承乾撅起嘴,是很高兴。李渊摸摸他的头:“箭术是一蹴而就,力度和准头都要日复一日的练习,你阿耶练了年才有点子,阿翁一辈子都勤加练习,才能保证退步,你才刚摸弓箭,若是一下子就射得很好,其他人就都要活了。”
李承乾点头受教:“我知道啦,我会努力的。”
李渊很欣慰,能进去话就好。他安慰道:“能如你阿耶一般,年练出成绩就很错了。”
“嗯嗯!”李承乾点头如捣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承乾还要上课,陪李渊玩了一会儿就出宫归了。
李渊让人把李承乾喜欢的庖人给秦王府送去,想了想道:“我记得御膳房有个人擅制千金菜,也给秦王送去吧。”
陈进道:“秦王最爱千金菜,圣上真是疼王爷。”
李渊摆摆手,说上疼,只是今日和李承乾说的话叫他多了些思量,想起从前的事,一时有些慨而已。
陈进应喏,亲自去安排此事。
收到庖人的李世民:“……”
排除掉李渊想给他下毒这个选项,李世民情有些复杂地想,难道李渊真喜欢他那些“夸夸”?
*
李承乾回到先去见长孙氏,然后去孵蛋房转了一圈,再风风火火跑去学堂:“先生,我回来啦!”
今天上课的是孔颖达,他看了李承乾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回来就赶紧进来,好好课。”
李承乾噔噔噔跑进去,到自的位置上坐下,一旁的杜荷羡慕已,他也想出去玩儿半天。
惜他没有一个当皇帝的阿翁,能一句话就让孔先生得放人。这半天李承乾去宫里玩儿,他们只能在这里看孔先生的黑脸,真是太怜啦!
李承乾把文具从书包里掏出来摆好,胳膊端端放在胸前桌子上,扯着小奶音大声跟着先生读书,苏琛被他影响,背书的声音也大起来,杜荷也甘示弱。
原本略显安静的学堂立刻热闹起来,个人竟有了几十个人的效果。
孔颖达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大郎君上半晌没来,但进度能落下,以找杜荷看一下笔记,明白的再来问我。”
李承乾连连点头,就是知道孔颖达严厉,他才着急回来上课的。孔颖达平时许迟到请假,要是李渊金口玉言,就连李世民无事也能叫学生旷课。
即便利用强权请到假,孔颖达也会认输,就算学生人在,进度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