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冷得像是冰窖。
是他娘因为心神不宁特意来看他,发现他倒在地上,惊得大叫。
邻里们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把顾文斌抬进屋,放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
他娘灌了热乎乎的姜汤,捂了好几床厚被子,又搓他冻僵的手脚,折腾了大半天,顾文斌才悠悠转醒,咳着嗽睁开了眼,眼神空洞得吓人。
命是捡回来了,却落下了个病根。
从那以后,他就得了个咳嗽的毛病,一到天冷,就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样,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是塞了一团破布。
药石罔顾,看样子是再也好不了了。
短暂休养之后,他决定去庄合市看看。
他在庄合市的街头巷尾转悠了好几天,脚都磨出了泡,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四处张望。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在百货大楼门口,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