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撕裂发炎。
“应该是病人自己撕开的,到时候到医院再做更详细的检查吧。”
想到医疗组人员下的定论,宁一卿惶然地闭眼又睁开,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么地粗大意,不够关洛悬。
“小悬,”女人颤抖着手,把那颗辟邪转运珠取下来,戴在洛悬没受伤的右手上。
她不要什么保佑爱情的转运珠,只求这颗红色的珠子,如她的一般为洛悬祈祷。
祈祷平安祈祷健康祈祷长命百岁。
“你是我爱的星星,求你追风赶月。”
“我不是你的头路,让我做你向前的路,好不好?”
她不想做什么世人仰望敬爱的月,只想成为照亮洛悬家之路的烛火。
愿做她一人的烛,照亮她的路。
女人在底哀哀哭泣,她不求拥有爱情,不求相守一生,无咎可也。
她爱的人康健就好。
她不知道生命是不是真的有既定的期限,但她的爱没有极限。
隔很久,池梨去而复返,轻轻敲门后,小翼翼地走进去把东西放下。
她为疲惫至极的两个人关上房门,宁一卿趴在床边,沉沉睡着,好像她不仅拯救洛悬,倒更像是救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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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烧中醒来,洛悬浑无力,扭头看见手腕的纱布,另一边还有一颗火红色的辟邪转运珠。
半明半昧的光线下,那一抹朱砂般的颜色很亮,仿佛照亮凛冬的萤火。
上天用一场又一场大雪给她铺就霜路,她从未妥协屈服。
有人的路并没有玫瑰,而是铺满荆棘,她愿为她照亮前的路,让全世界看见她是怎样一步步斩破荆棘。
她忽然想到昨天自己最后生出的灵感,月下青——月光下的青色,温暖美丽圣洁。
月光比雪更温暖,更自由,能照耀更远的地方。
而此时,洛悬看着宁一卿,看着自己的月光,像看到一滴青翠欲滴的雨,只落在自己手的雨。
她们在昏睡中也牵着手指。
梦中清冷谪仙眼的热泪,滴落冰冷雪地,融化又凝结,让她体和理的伤,好像重撕开又愈合。
破而后立。
洛悬感觉恢复许力气,缓缓起靠近宁一卿,一点一点抚着对方的眼、鼻、唇。
终于记起女人那时说的话。
她说:“我要你永远高悬。”
宁一卿做到。
“小悬?”宁一卿迷迷糊糊醒来,怔一秒,软绵绵地说,“你现在体还没完全恢复,先不做好不好?”
洛悬有点懵,不知道怎么话题会跑得那么远,直到她看见自己的手不偏不倚落在不该落的位置,房间还盈满樱.桃味的信息素。
“到时候家以后再做久一点?”清冷谪仙,音色如妖。
虽然此时此刻不能做,但她们也有一百种方式占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