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洛悬的思绪很慢,似乎忘掉很事,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只是静静望着现在的宁一卿。
“明明答应过要想我,为什么你一次都没想过?”宁一卿不答反。
“我……”洛乡想要说自己想过她,想要说自己很想宁一卿,可是苍白的唇被风雪笼罩,无法出声。
天阴沉着,惨淡的天光似有若无,铅灰色云层厚重低矮,洛悬眼中的女人一染雪的薄绒大衣,肃黑凌乱,面容憔悴,唇瓣破损,血染得殷红。
女人衣衫单薄,白嫩脆弱的颈部挂着那颗辟邪转运珠,她们一起去海边小镇接受过祝福的那颗。
她们的距离好像忽远忽近,可明明她们经十指相扣。
“我怕告诉你我想你,你就走不掉。”你会被厄运拖住,被不幸缠上。
“你不告诉我,你以为我就能走掉?”大雪落宁一卿满,乌发变白。
洛悬感受到手指间传来女人的体温,她体颤抖,很想说我很想你。
“没有你,我也能爱你。”
皑皑白雪,因为这一句又轻又淡的声音,仿佛有永不停息的月光。
下一刻,医疗组的人员冲上来包围她们,防寒服、热水,简单的医疗仪器给洛悬进体检查。
“血压……正常偏低、信息素波动较大、体温较低,有效治疗后将脱离生命危险。”
检查的时候,洛悬始终主动地牵住宁一卿的手,干涸冰冷的薄唇微启:“宁一卿,想喝你泡的薄荷水,想很久。”
“好,我给你泡,我们去就泡。”宁一卿感受到指骨间的力量,有点疼却让她的灵魂归来。
医疗组和她们一起到村子,池梨和苏安真看见这黑压压的一人,急匆匆冲上来,看见宁一卿的脸色似乎比洛悬还苍白。
“悬悬,你怎么?你是不是想做傻事啊?”
宁一卿摇摇头,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小悬她只是迷路,不要大惊小怪。”
“好好好,雪地本来就容易让人迷路,”池梨怔愣一瞬间,感受到宁一卿洛悬无言的保护。
“赶快房间吧,有热水有火炉,”苏安真一时之间有点语无伦次,只是小跑着跟在后面。
“谢谢,谢谢你们,”宁一卿眼周被风吹得通红,金丝边眼镜框都结上细小的冰晶。
看见宁一卿一直牵着洛悬往前走,池梨莫名地想要流泪,虽然宁一卿曾经那么过地伤害洛悬,但她此刻很想感谢女人的坚持,或者是病态的偏执。
谢谢女人能够赶来,谢谢宁一卿如明月高悬,照亮洛悬在黑暗中踽踽独的悬崖,让洛悬知道后是家的路。
有等她家的人。
命运并不是在某个瞬间被突然扭转,那种奇异的力量,藏着她爱她的每一天。
客栈三楼的房间,医疗组的人仔细给洛悬检查体,因为发高烧的缘故,经打起点滴。
“宁总,您的手要处理一下,”池梨看见宁一卿左手蜿蜒的伤口,流的血太几乎看不出伤口的深浅。
除这一处,似乎女人在雪地摔倒,样划伤膝盖。
“不急,小悬需要照顾。”
得幸于雕刻木雕时受的伤,她对刀伤划伤的忍耐度直线上升,并不觉得有痛。
池梨欲言又止,想来是痛大过于肉.体的疼痛,所以宁一卿忙忙碌碌根本察觉不到伤口有狰狞。
“我出去再拿些毛巾和纱布来,”池梨长长地叹息。
“好,麻烦你,”宁一卿靠在床边,语气温润,并没有头。
她终于有机会肆无忌惮地观察洛悬,像看失而复得的珍宝,感受着她们缺失的时光,就好像这两年只是一个噩梦,梦醒,她们就像从没开过一样。
她不想再说什么,说得太,好像在乞求对方的怜悯。她的确经抛却羞耻,不耻于乞求和卑微,但她不想令这个人为难,不想洛悬因为自己而痛苦。
先去洗掉自己左手的血污,宁一卿这个甚少受伤的人,平静地看着水流冲洗手掌的伤口,将手从血红变发白。
双氧水消毒过伤口,很快再用纱布缠上,她包扎得并不专业,草草裹住伤口不再流血就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孱弱苍白,但呼吸绵长,宁一卿到床边,替洛悬更换额头的毛巾,重擦擦脸,照顾得一丝不苟。
一点不像个金尊玉贵,不曾照顾过人的大小姐。
“宁一卿,你别走,”洛悬在高热中睁开眼,看见女人还在,又安地睡过去。
“嗯,我在,”宁一卿看见洛悬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刚医疗组的人告诉她,这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