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可以算是有相对正面的关系的。 最底层的普通打工人跟老板的母亲根本没有一毛钱关系。 于是朱靖垣考虑过之后,给父亲提了一个建议: “我觉得,当时在爷爷的朝廷上干过活的,现在大部分应该也已经退休了,可以按照规矩正常给爷爷服丧。 “当时没见过爷爷的低级官员,以及安康年开始之后才入仕的官员,跟着我一起以日代月吧。 “至于民间的普通百姓们……就按照汉代古礼,凭自愿为爷爷为服丧多久就行了。 “在整个过年期间,在天下完全禁止娱乐、屠宰、婚配是难以执行的。 “真正尊崇爷爷的臣民们,没有专门要求他们也会悼念。 “不尊崇爷爷的人,强行要求他们服丧反而可能导致腹诽,对于爷爷而言也不算好事。 “同时可以下达一份诏令,以后官员、将校、东主的亲属去世,与之没有直接接触的下属不需要凭吊。” 朱简炎听到这里,稍微有点疑惑的看了朱靖垣一眼。 他的情绪仍然是比较失落低迷的状态,但也已经开始走出极端悲痛到将要失去理智的状态了。 开始回复冷静克制的心态去思考问题了。 朱简炎也基本放心了。 父子两人统一了思想,正式开始召集人手,筹办太上太皇的丧礼。 首先太上皇、皇帝同时署名圣旨,将太上太皇朱仲梁驾崩的事情昭告天下。 同时通知皇室五服以内宗亲,以及所有亲王和郡王家庭的代表,回到应天府来奔丧。 接下来的事情,主要朱简炎带着宗族长辈亲王一起办了。 朱靖垣直接在爷爷的灵堂住下,守着灵位回想这这一世过往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