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安伦阁下过关注了。”
林屿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法维斯这下说的更慢了,似乎是斟酌用词:“您也许是对雄虫感兴趣……”
林屿确实对夏予川挺感兴趣的,毕竟是主角,而且夏予川人也不坏,他们是乡,又是系统要他护着的。
正要顺着话茬往下说,看着雌虫欲言又止的表情,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自看上夏予川了?
林屿几乎要被雌虫的脑回路气,他意味不明的看向他道:“你想的倒是多。”
听见雄虫这样说,法维斯头一次没有马上脸红,反而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请雄主责罚。”
“什么?”林屿看向他。
军雌认错态度诚恳:“我不该随意揣测雄主。”
这话说的让林屿有一种当了皇帝的错觉。
林屿摆摆手,说道:“回再说。”
.
飞行器上,法维斯走到驾驶舱开始调整航线。
林屿坐副驾驶上看着舷窗逐渐倒退的景象,突然发起呆来。
这样的景象像极了他从前地球上出差坐飞机上的旧年光景。
他以前的人生很平淡,除了律师生涯偶尔的跌宕,只一点稍微别一点,就是一直对谈对象的事情极其不感冒。
上天怜悯,虽然他是个孤儿,但抛弃他的父母唯一给了他一张还不错的脸,追他的人虽然没到过江之鲤那种程度,但也算是桃花朵朵开。
但不管人家怎么追,怎么泡,他就是对谈恋爱这事儿不热衷,一路上将学习奉为座上宾,就这么从幼儿园一直寡到大学。
用他室友的话来说,活脱脱一个苦行僧。
就连之前跟朋友寺庙玩,撞见算命都说他寡亲情,六缘淡薄。
总之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其实可以成总结一句,大概是他这辈子就是个孤注生的命。
朋友知道他是孤儿,怕他难过连连安慰他那人是江湖骗子。
其实林屿听了倒没多大感觉,他甚至饶有兴趣的打趣说那算命的说不定有点真本事,毕竟他一直是这么过来的,算的还挺准。
朋友他幽默,殊不知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现看着法维斯,他又开始动摇起来,他从来不知自的性向居然是这样的。
怎么说…其实初见时他就能感受到自对法维斯的不同。
那双眼睛看向他的第一眼,让他心下瞬间震颤。
就像是……一见钟情?
林屿知道这很离谱,但是或许只有这个词才能形容那时的心情。
好神奇,他居然是个一见钟情的人。
更神奇的是,怎么有这样一只军雌,仿佛为他量身打造,身上的每一处都精准的踩中他的喜好,让他不可抑制的沉沦。
林屿轻声问自:“……所以,我是gay?”
他真的弯了。
而且还喜欢这款。
难怪以前一直寡着,这种……确实不是他随能找到的。
正专心行驶飞行器的军雌耳朵动了动,听见了雄虫的小声呢喃:“您说什么?”
法维斯一出声,林屿才意识到身旁还有一个顺风耳。
“没什么。”林屿道。
“雄主,过两天您有时间吗?”
林屿支着脑袋问道:“什么事。”
军雌捏了捏操控杆:“马上就是新婚一个月了,您能陪我回一趟阿莱顿吗?”
“回阿莱顿?”雄虫略微向前倾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是要故意使坏:“我要是说不呢?”
军雌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殊的情绪,但听到林屿这么说时语气藏着很浅的失落。
尽管如此却依旧为林屿解惑。
“这是安塞伦斯婚后的传统,如果您繁忙的话,我独自也是可以的。”
这下林屿听懂了,大概就是类似于地球的‘回门’。
“如果我的话,有什么好处?”
说话间,飞行器不知何时已经上将府的后院。
法维斯松开操作杆,用牙将手上的白丝手套咬了下来,他撩起发,不经意间露出后颈,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林屿想起曾经书上读到过的一段话。
:后颈是军雌为数不多最脆弱的地方,如果他展露意味着愿意将一切交付给你。
他愣神间,一向恪正职守的军雌微微错头,猩红的舌尖自唇瓣探出,亲昵的凑到林屿展开的指缝间,自指根下向上舔舐犊着。
林屿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如同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