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妙算些么?
“德尔文。”
德尔文被呼声惊得回过神发现法维斯已经停下来,侧过身望向他。
他连忙两步并作一步的跟了上。
看的出来法维斯心情还不错,并没有与他计较这一时的分神,只是问道:“其余残余党羽呢?”
德尔文立刻作答:“主要剩下职位比较高的有两个,分别关、三号刑拷屋了。”
“我们之前对他们进行过审讯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看起来对格纳他们还是蛮衷心的。”
“衷心?”法维斯轻声冷,不怒自威的开口,“若是真的衷心,也不当年一溃而散了。”
因为一儿要接林屿,所以法维斯这次选择了速战速决。
再从刑拷屋出来时,法维斯的衬衫纽扣上有些许深红,黑色军装上也出现了不少深色的地方。
军部的审讯就是这样,难免要见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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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儿要接林屿自然不能一身血气,吓到雄虫,也扫了他的兴。
德尔文翻动着拷问记录,心里对法维斯不得更加钦佩。
这几只军雌都撬了好几天了,怎么审都不管用,嘴硬的跟蚌壳一样。
看着手中的东西,德尔文露出一个:“还是上将厉害,他们都招了。”
法维斯像是对此习以为常,冷漠的继续下令:“查清楚他们招供的人,仔细的查,不要放过什么蛛丝马迹。”
胆敢觊觎雄主,就要好好想清楚后果啊。
德尔文听出自家上级话语里的严肃,神情也不得认真起来,他飞快整理好手中的资料,对着法维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是,上将!”
.
安塔利学院。
林屿和夏予川正好卡着上课的时间将饼干全部吃完。
师已经离堂,他们也站起身走出了室。
下楼时,一只褐色眼睛的雄虫迎面冲了上来,与其他两只雄虫勾肩搭背的。
视线刚落到林屿身上,立刻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瞪大眼睛,然后慌不择路的开始逃窜。
林屿觉得有些眼熟。
看着对方警惕自的模样和那双略微熟悉的褐色双眼,林屿的记忆突然回溯。
片刻,他勾起唇角。
难怪见了他跟鼠见到猫一样。
这不就是那个他第一次来安塔利时要跟他比试初中函数,最后输的一败涂地的奥米洛吗?
夏予川也发现了奥米洛的异样,他转头问林屿:“那是谁?”
“怎么好像很怕你。”
林屿加快了步子,走了夏予川前面:“嗯……我儿子。”
夏予川一脸迷茫:“?”
出了安塔利的门,林屿的视线门口搜寻了一圈,很快定位到一艘眼熟的飞行器上。
他将视线往上移,猝不及防的装进一双湛青色的眸子里。
里面的军雌朝他起来,修的手比了个原地等候的手势,随后消失窗口。
大概是要出来接他的意思。
林屿已经想象到法维斯一边看着文件一边优雅的等待着自下课的场景了。
林屿有那么一刻觉得自成了被家接送着上下学的小孩子。
法维斯走近时,夏予川也正好跟了出来。
他绕到林屿身后,拍了一下林屿的肩膀,声音热切。
“林哥,说好了明天到我家里做客!”
林屿点头示意自没有忘记。
夏予川着与他挥手再见。
两只雄虫之间的氛围好的不像话。
法维斯目光扫视着林屿和夏予川,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安伦了,更准确的说不是第一次雄虫身边见到安伦了。
他不明白他只是带着雄虫了一次加西亚家族,怎么两只虫这么快就这般熟络了,像是认识了很多年般。
看着林屿唇边的,一个算不上妙的想法萦绕法维斯心头。
虽然他很不希望这种事情出现,但也许、可能、没准——
雄虫难道是看上安伦了?
毕竟此之前,他可从没见过林屿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有这么关注。
虽然雄虫同性恋虫族很少,大多能见到的都是雌雌恋,但真要说,也不是没有。
雄雄恋什么的虽然旷难闻,但法维斯觉得倘若林屿真的喜欢上安伦,怕是也不乎界这些流言蜚语什么的。
思考良久,军雌紧紧还是开了口,不过明显说话慢了许多,似乎是有些紧张:“雄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