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到车顶盖上去,把最大的花冠和两颗小花蕾探出窗户,兴奋地东张西望。 它的为过人性化,让解临渊忍不住问:“它听得懂我吗?” 戊寅懒洋洋地睁开半只眼,整个人就宛若一只午后晒阳的猫,打着哈欠:“听不懂,我要和它交流也必须有接触。” 着,他随在车门边和椅背的收纳袋里觅食,未果,于是又慵懒地伸个懒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那我就直了。”解临渊操作方向盘打了个急转,“虽然它把花朵探来探去的样子是很可爱,像个东张西望好奇的小孩子,但是花朵应该是植物的生殖器官,那它这样……是不是在耍流氓?” “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官,”这个前半句戊寅倒是听懂了,但后半句什么耍流氓他不明白。如果平时他就会不懂装懂,但在什么必要,他直接开口问:“耍流氓是什么意思?” “……”解临渊疑惑地从后视镜里看向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连这个都听不懂,你简直比我更像个实验体。” 络腮胡里根也在此刻停止了挣扎,探寻的目光在戊寅和解临渊之间不断来回。 戊寅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掀起眼睫,对着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抹笑霎时勾得解临渊脑内风起云涌,万千冗杂有条理的头绪涌入其中,乱得他CPU都快干烧。从知晓戊寅的异能起,解临渊就习惯性以为这是由于灾厄传染源产生的突变,但如果戊寅的异能产生时间不是在末后,而是在末前,并且是人为导致…… 解临渊简直想当场停车把戊寅摁在地上清楚。 但一是碍着里根还在车里绑着,二是戊寅这喜怒无常的家伙肯定不会坦诚告知,他也只好强把好奇心按回土壤里,什么也有再问。 边陲监狱建在庇护所的最外区,过去只需要通过一关卡。通常况下,值班的门卫会尽职尽责地打开车门,检查归来车辆的所有乘客,装载物,再询问出入原,确认无误之后才会通,耗时一到五分钟不等。 但这一次,解临渊刚降下主驾驶座侧的车门,探头来询问的守卫就吓得一个摆子退到了一米外。 微微凸出的右眼珠像尺寸不合适,被强塞眼眶内的外来物,周围如蛛网一般向外伸出数浅淡的黑色纹路。 解临渊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是配上他目前丑陋诡异的容貌,笑容狰狞如融化扭曲的蛋糕:“我的况不好,所以长官就带我先回来了。” 着他让了下身子,给守卫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络腮胡里根。 守卫是见过Z1932发疯的,他急忙象征性地隔着一米来远从车窗往里看了一圈,后排除了里根之外还坐着个眼熟的年轻人,是时常跟他们打交的司机杨蓦。 “去吧,动作快。”他挥了下,闸随之开启通。 车窗方一关闭,戊寅立刻松开对里根的控制,然后一颗藕重堵回了他嘴里。 位高权重的里根长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非人待遇,又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守卫这群饭桶怎么就让人来了,气得一圈胡子都在颤。 解临渊默不作声地在前面开着车:“待会你准备怎么去?” 过了将近一分钟他也等到回答,解临渊压抑着不虞好声好气地跟后座的大少爷讲理:“我知你防着我,但既然我们目前是合作关系,你总得告诉我什么,我才好配合你。” “……我有防着你。”戊寅,“我确实不知‘我’该找什么理由监狱。” 解临渊:“……” 帕尔默好歹还有一个给地下三层实验体化验体检的理由,杨蓦这个司机能找什么借口监狱? “你的……呢?”解临渊意有所指地挑了下眉,“换一个……不就去了?” “哪那么简单。”戊寅肩膀抵着车门,想了会,“……有有办法给我搞糖?” “糖?”解临渊踩下刹车,“什么糖?” “葡萄糖、蔗糖、果糖,都。” “……”几秒的思考过后,解临渊果断掉头,他有问为什么,只是驶一段距离之后将车停在路边,独自下了车。 戊寅目送他堂堂正正衣冠楚楚地从医院正门快步入内,又在五分钟之后鬼鬼祟祟地低着头走出来,再上车的时候里就已经是两瓶葡萄糖注射液,还有三板巧克力。 “时间有限,只来得及偷这么……可惜不能明目张胆地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