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为重大决策失误葬送了自己的选择权,注定要当这个冤大头,但在跳坑之前,他还是要算明白自己到底被坑得有惨,“你原身什么样子?” “就正常人类的样子。” 解临渊挑衅地冷哧一声:“居然还是人模人样的?”既然两人已经撕破了脸,他也就不必再压抑自己的本性,“我以为你本体会是条寄生虫,或者电影《异形》里的那种怪物。” 戊寅看过这电影不知内容,不过他听得出解临渊的阴阳怪气,清楚这不会是好。他笑意愈深,上前两步靠近解临渊,“哦,忘了了,合约中还要加上一条,除了生活助理,必要时,你还要贡献出你的身体,充当我的备用寄生宿主。” 解临渊呼吸一滞,眼见着就要发怒,戊寅丝毫不惧地倾身逼近他:“解临渊,你别无选择,谁叫你倒霉遇到了我。” “……” 血红对上深黑。 长久的对峙中,戊寅期待着解临渊的反应,是愤怒地反击,还是非暴力不合作地对抗,亦或色厉内荏地虚张声势…… 倏然,解临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双眼时,嘴角是一抹咬牙切齿的微笑:“好的,我接受的条款。那么,戊先生,您所谓的‘生活助理’,具体是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呢?” 他服软了,他在示弱。 落败的狼露出了肚皮,讨好地嘤嘤叫,向压在身上的胜利者寻求喘息之机。 意识到这一让戊寅双瞳骤然睁大,呼吸也变得粗重,解临渊的屈从几乎让他瞬间兴奋到了极。即使他明知解临渊内心丝毫有认输的意思,或者正是为解临渊强忍着不满向他弯腰,望着那双赤瞳里烧灼着的熊熊怒火,戊寅才会格外的激动。 “你要为我提供可口的食物、干净的住处,为我清洗衣物,保护我的安危,还有我累的时候背着我走,我生气的时候让我高兴……” “就是当你的奴隶,对吧?”解临渊神色冷漠,又在心底苦笑一声,他真是越混越惨了,在是个有人身自由的打,未来即将变成有人身自由的奴隶。 “奴隶?”戊寅疑惑,“这明明是‘生活助理’。” 解临渊不屑地撇了下嘴角:“随便你怎么称呼。” “对了,”戊寅突然想到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那条”加上去,虽然他不明白这项功能的用处到底在那里,但既然之前那个叫辛蓉的女人那么刻意地着重强调,肯定有它的意义在里面,“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还得替我暖床。” 饶是解临渊打定主意虚与委蛇,见机,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阳穴旁的青筋都狠狠地跳了两下,他一字一句,磨牙吮血地反问:“暖·床?” “暖床。”戊寅理直气壮地重复,虽然不知眼前这人为什么对这个词反应这么大,但既然解临渊不爽了,那他就爽了。 暖床,必须暖床!等出了庇护所,他第一时间就要让解临渊暖床。 解临渊总觉得戊寅出这两个字时的口吻很不符合语境,就像一个孩子在偷穿妈妈的高跟鞋一样,但他在无暇思虑那么,他只再次深深深深深地吸一口气,核善微笑:“好的,您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您需要,我一定好好为您暖床陪/睡。那么,想要我陪您睡觉好歹两个人都得有命活下去,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回庇护所,去接丑狗,然后走人,你开车。” “……” 十五分钟后。 解临渊驾驶着先锋队特殊动组专属的越野车,驶在返回狼烟避难所的路上。 后座,戊寅斜斜地歪倒在椅背上,懒懒散散,看上去一根指也不想动,跟十分钟之前那个咄咄逼人的家伙根本判若两人。在他旁边,坐着一个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的络腮胡长官里根,他的双双脚都被布条捆住,嘴巴也被堵住,动弹不得。 至于布条的来源,是戊寅就地取材,从帕尔默身上剥下并亲撕成的,沾满了血污、泥土和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堵向里根的嘴时,戊寅都感觉络腮胡翻了个飘飘欲仙的白眼。 至于越野车的副驾驶,上面坐了一个非常玄妙的……矿泉水瓶。 非常普通的那种塑料瓶,末三年过去,什么都消失了,但这些白色垃圾仍旧随处可见。 瓶身内装了东信湖的湖水和淤泥,淤泥中间栽了一颗小小的莲花枝。 戊寅只随便劝了两句,“小美人”就兴致勃勃地将大分本体留在湖内,选取核心位跟着戊寅这个野男人跑了。在的它非常不安分地待在副驾驶座上,只有根还扎在原处,茎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