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长老慢慢吞吞的从座椅上站起了身,然后扭头朝主位上的掌门打了声招呼。 “天色已晚,老朽带着老朽的两个爱徒回扶风阁了。”&a;#34;听长老慢走。&a;#34; 掌门微微颔首,目送着听长老带着两名弟子相携离开。 听长老领着桁冗这位大弟子及牧同这位三弟子一同离去,在从薄见鹜的身侧经过之时,听长老脚步一顿,在薄见鹜的面前停了下听长老看着薄见骛,欲言又止。 来。 薄见鹜回望着听长老脸上一度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微动,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微渺的期冀和希望。 听长老是不是也同方才的全长老一样,仍想要收他为徒?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拜听长老为师……? “惇然小友……” “在。” 薄见鹜毕恭毕敬的应声,态度极为恭敬。 和起初刚开始在踏进这间厢房之时,他全然将在场的三位长老以及掌门,并不怎么当回事的冷漠态度截然不同,此刻,面对着眼前的听长老,他的态度已然天差地别。 至于理由,不言而喻。 薄见骛恭敬应声,心下砰砰直跳。他心下暗自期盼,耐心的等待着听长老接下来的话。 对面。 听长老立在他的身前,他的大弟子宋亦衍和三弟子牧同二人,安静的立于听长老的身后。两人只隔着半米的距离。 宋亦衍身上的那股风雪凛冽的肃杀之气,仿佛已经缓缓地朝着薄见鹜的方向弥漫飘散了过来。隔着如此之近的距离,好似一下子忘了现在宋亦衍对他的好感度是-5一般,薄见鹜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再次急促加快起来。 薄见骛耐心的等着,对面,听长老再次缓缓的开口道: “若是……” 听长老话刚开口,薄见骛的心下便就立刻确定了。——听长老还是想要收他为徒! 心中确定了答案,刚才笼置在他头顶上方的颓唐和低迷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但未料。 听长老话才刚说出口,身后,桁冗 ,又或者说是宋亦衍,大概是意识到了听长老想要说些什么,因此听长老才刚开口不过说了两个字,他便凉凉的将其打断。 “师父。”桁冗突然出声唤。“嗯?……哎!&a;#34;大弟子突然开口,听长老措手不及,迷茫回头, &a;#34;突然唤为师有何事?” 骤然间,薄见骛的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正如他所想—— 桁冗眼尾一扫,视线毫无温度的落在了薄见鹜的脸上。 “师父,然师弟方才已经说过了,心意已决,不会拜师。”&a;#34;师父不必再白费口舌了。&a;#34;“况且,方才玄长老也同然师弟说过了,若是然师弟改变了心意,可随时到明霄阁去寻玄长老……师父方才应当也都听见了。” 听长老闻声张了张嘴,仍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桁冗的下一句,直接做下了定论。 &a;#34;师父莫忘了,明霄阁宝物众多,可我们扶风阁却什么也没有。&a;#34;“可我们扶风阁……不还是有着一个温池……” 听长老忍不住出声辩驳,但碍于没什么底气,因此声音逐渐变低。 果不其然。话刚说出口,便被桁冗给凉凉的反驳了。 “一个区区的温池,哪比得过明霄阁内诸多的宝物。 听长老闻声,顿时没了声音。他长叹了口气,将剩下那些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给默默地咽了回去。 “大弟子说的言之有理。” 说罢,听长老不再继续多言。他幽怨又依依不舍的看了薄见骛一眼,安静的带着两名弟子离去。 薄见骛也同样的跟着没了声音。他觉得分外的委屈。什么所谓的并不想拜师,分明是因为——在刚才的选项里,压根就没有听长老一栏的缘故。 薄见骛觉得难受。 他以前从未玩过什么恋爱游戏,从来都不知道,恋爱游戏的难度会如此之高,他之前玩过的所有pvp竞技游戏的难度就算是全部加起来合在一块,都不及这款恋爱游戏的难度。 高到让他觉得胸闷委屈又难受。委屈的情绪,他在现实中压根从来未曾感受过。 宋亦衍……真的好难攻略啊。 真的太难了。 另一边。 桁冗安静的跟在听长老的身后,随着Al配角,更准确来说是听长老一同回扶风阁。身后,刚才全程一直都没敢说话的牧同,安静的跟在桁冗的身后,一度欲言又止。